成安县位于河北省东南端,西依太行山和京汉铁路,东临山东,南有漳河,北有滏阳河,交通方便,素有棉海之称。全县108村,人口不足10万。1937年10月24日(农历九月二十一),日军攻破成安城,野蛮屠杀我无辜同胞5300余人,制造了震惊华北的“成安大惨案”。 军民协力抗敌 卢沟桥事变后,日本侵略者向我国华北平原大举进犯。在这种形势下,为了推动冀东南地区民众参加抗日的积极性,中国共产党组织和发动民众,在成安一带成立了抗日自卫军。之后,中共直南特委又派聂真(抗大学生)、陈荣等20多名干部来成安,与成安地下党员乔瑞生、刘振华、张国良联系,决定分头动员和组织各方力量,一致抗日。张国良以青年救国会会长的合法身份,发动群众,或利用同学关系,先后说服国民党县长李熙章,国民党县党部的沈小平、赵善卿等人参加抗日。聂真、陈荣、乔瑞生、刘振华等人则在城外各村组织和发动民团参加抗日,并适时成立了战地动员委员会。为了唤起民众抗日御侮的爱国心,他们还组织学校的师生们在集市上游行示威,张贴抗日标语,揭露日军罪行。他们的组织和宣传有力地推动了成安的抗日斗争。10月初,国民党二十九军刘汝明部退到成安,驻扎城东三里之刘庄、金山村一带,该部姚子寿率一个营的兵力进驻县城。经我党动员、组织和协调,装备有高射机枪、重机枪等实力最强的武装民团杨朝卿部协助守城。至此,成安已形成一股强大的抗日力量。 1937年10月18日,日军占领邯郸,次日占领肥乡。邯郸、成安、肥乡三个县是一个大三角,成安县为这个三角的顶端。日军占领邯郸、肥乡之后,如果不拿下成安,据守在邯郸、肥乡的敌人背侧,都将受到我方的威胁。当时,成安城北是日军可能进攻的重点。为此,城北由姚子寿营和杨朝卿民团联合把守,其余各城由自卫军自卫团等民众武装分别防守。城东北附近的郑家窑,是个制高点,六十八军骑兵连的一部在这里布置了轻、重机枪,控制着城北的一片开阔地。 1937年10月23日(农历九月二十日)午夜,日军第八师团尚林部队一个大队,由肥乡出发,沿着东西杜堡、天台山南下向成安开进。此时大雾,伸手不见五指,日军走到焦营,抓住几个老百姓带路,当时交给他们几面白旗,并告诉他们,如果成安没有城防部队,就在县城附近路旁插上白旗为标志。几个老百姓明知成安驻有部队,为了欺骗敌人,却有意在大路两旁插上白旗,表示没有城防部队。 日军进抵曲村时,遭到驻扎在该村的县警察局李梅武带领的巡逻队的骚扰射击。这实际上给守城的军民发了信号,提醒他们做好战斗准备。巡逻队转移后,日军即占领曲村村南大庙凤凰台,以此为指挥部,挥兵继续前进。看到路上插着白旗,日军指挥官以为城中没有守军,便放心大胆布置攻城。城墙上早已严阵以待的军民立即以密集火力还击,日军前进受阻,退到路沟隐蔽,又遭到郑家窑上的守军轻重机枪的猛烈射击。于是,日军一部分在沟里掩护,一部分继续向北城攻击。冲到城下的敌人,被城上军民一顿手榴弹几乎全部消灭。城外四乡民团听见枪声,纷纷向成安涌来。日军停留在城北十里处的子弹车,遭大堤西民团和群众袭击。日军弹药供应均被切断。天明,攻城日军弹尽。我四乡民团赶到,守城军民杀出城来,与日军展开肉搏战。到24日上午9时,战斗结束。日军扔下四五百具尸体,只有二三十人逃走。 向西溃败的日军,气急败坏,窜到高庄逢人便杀。他们闯到高仲家里,一枪打死了高仲。邻居们听到枪声就往外跑,有十几名群众被日军抓住枪杀了。高泽藏在自家的门后面,被日军发现,一刺刀捅进肚子里,当场惨死。常万妮藏在锅台后面,被日军一枪打死。随后日军把抓来的常志玉、王尚贤、高黑德、王守珍等6名群众,用绳子捆起来,押到村东捆在树上,一个个被剖腹砍头,其中王连生、王文生在路上尽力挣扎,想挣断绳子逃跑,被鬼子用枪托活活砸死在村东庙前。随后,日军又窜进了范耳庄,碰见王德俊老汉,日军“伊呀”怪叫一声,一刺刀穿过王老汉的后心;随后日军又搜出李德贵、张登科、刘风光的父亲和三个哥哥等7人,将他们绑到村东小学门前树上,剖腹开膛。 这伙日军血洗两村后,仓皇回到曲村,与凤凰台的日军会合,对曲村老百姓进行疯狂报复,把没有逃走的30多名群众弄到凤凰台大树下全部杀死。其中张忠的母亲被日军用木桩活活钉在墙上架火烧死。他们还把全村70多头牲畜统统打死,烧毁了百余间民房,而后向邯郸方向溃退。 |
创建时间:2006-5-2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