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开始打我,他先是拿掌掴,然后就用脚踢,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暴的男人,他还是个教师?为人师表,在课堂上道貌岸然,可是在此时,他是最残暴的野兽!我被按倒在地上,一句申辩的话也顾不上说,被他打得满脸是血,你不知道,陈冬雨在打完我后还做了什么,他脱掉我的衣服,又强迫我和他性交,我不服,他就继续用力地打我,一边打一边还喊着:“你这个淫妇,我比你的旧情人强吗?我比你的旧情人强吗?”屈辱,恐惧,还有恶心,把我的意志全部摧毁了,我只能麻木地躺在地上任他宰割,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出去见人了,我的脸全肿了。我勉强地下了地,就又听见了那熟悉的小提琴的声音,陈冬雨坐在客厅里,萎靡不振,他看见我起来了,抬起头来。我惊异地发现,他竟然哭了,眼泪顺着嘴角一直往下流,那一刻,他变得非常虚弱和苍老。看见我神情冷漠地一步步走来,他突然跪在了我的脚下,用力地打着自己的脸,他说他对不起我,他说他不是个人,他说他是因为太爱我了太妒忌了才这么做的,他要我原谅他,否则他就去死。 我呆在了那里,有一个直觉告诉我,这人是个疯子。可是我知道,他其实是爱我的,只是他把这种爱,变成了一种疯狂的占有,他不能容许我属于别人,也不能容许我有过去。这就是他的爱。 我能做什么?我漠然地推开了他。我要一个人好好地想一想这以后的日子。 我的家不在本地,陈冬雨也一样,我们都是大学后分配在这里的。那天晚上,我突然非常想我妈,我给家里打了电话,但是是姐姐接的,她说妈现在身体很差,一年住了两回院了,爸现在到了更年期,一天到晚地发脾气,还常常提起我,生气我不回来看他。姐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语塞了。我想把这一切都和姐说,可是我又怕姐会着急上火,又怕姐的这种情绪会让爸妈查觉,他们要是知道女儿过着这样的生活,还不急出病来。算了,自己的梦自己圆吧,我什么也没和姐说,就挂了电话。 晚上回到家里,陈冬雨又做好了饭,还买了一瓶红酒,他殷勤地跑来跑去,可是在我眼里,只是觉得一阵阵恶心,我让他停下来,我说要和他说几句话。 我对陈冬雨说:我们离婚吧。 陈冬雨愣在了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说完了这句话,就一个人进屋。不管陈冬雨在外面怎么敲门,我也不想给他开。 后来陈冬雨不再敲了。不一会儿,小提琴的音乐声又响起来了。可能是条件反射吧,一听到这个音乐声,我全身就不舒服了,就想起陈冬雨那变态的嘴脸。我用毛巾将耳朵堵上,可是那音乐声还是不停地钻进我的耳朵里,躲也躲不掉。 我干脆就用被子把头全部包上,这下好了,什么也听不见,眼前一片漆黑。不一会儿的工夫我竟然睡着了。 半夜,一声巨大的声响将我惊醒,我掀开被子,看见陈冬雨手拿着一把斧子,将我的卧室门劈开了。他一冲进来,就是满屋子的酒味,他又喝多了。看见手拿斧子一身酒气的陈冬雨,我简直吓得要死了,我用被子蒙上了脑袋,这只是一个本能的反应,当然不会起什么作用。被子一把被拉了下来,陈冬雨跳上了床,他用斧子在床上拼命地砍,斧子在我头顶飞舞,把床上的被褥砍破,里面的棉花全飞了出来,在屋子里四散飞扬。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似乎在哪个恐怖电影里看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一切今天竟然发生在我身上,一切都是那么地不真实。我吓得全身都不能动了。陈冬雨砍坏了床上所有的东西,他将斧子扔掉,然后解下了自己的皮带,抡圆了抽我。 皮带打在身上,疼是难免的,但是我已经麻木到了不知疼了。我只是恐惧,恐惧到了极点,喊都喊不出来了。陈冬雨一边打我,一边喊:“你还离婚不,你还离婚不?!”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嘴里也喊出来了:“不离了。不离了。”因为恐惧,我屈服了。 陈冬雨不再打我,他拿出笔来,让我写下保证书。他说一句,我写一句,不写就继续打。他说的是什么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当时写下的好像是这样的话: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背着丈夫我跟很多男人睡过觉,我对不起他,我现在起誓,我永远不离开他,也永远都听从他的吩咐,写下字据,永不反悔。末了他还让我签了字,按了手印。 我当时已经被吓得麻木不仁了,陈冬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根本不敢反抗,你反抗,你就要挨更多的打,我只能听之任之了。 陈冬雨把那份保证书放到怀里,得意地说:你以后不提离婚这两个字,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先杀了你,再杀了你全家。你妈不是心脏不好吗?你要是不听我的,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把你这封信给她念念,让她知道她的宝贝女儿都干过什么? 他说着,真的就拨了电话,我吓得大声喊:我听你的,你千万不要给我妈打电话。陈冬雨哈哈大笑,将电话放下,又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他又开始了。我现在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合理合法的强奸,那天晚上,我就有一种被人强奸的感觉,是被我的丈夫合理合法的强奸了。 他打我的第二天,我发高烧了,起不了床。陈冬雨将家里的电话线拔了,把我的手机也拿走了。他把我一个人锁在了家里。然后就出去了。等他回来时,他找来了我们楼下诊所的医生,给我输上了液,还买了很多的新鲜水果与营养品。那些诊所的护士羡慕地对我说:“你看你们家这口子对你多好,他不让你住院,说那里环境太乱,他还说他特意请了假,要亲自照顾你。这样疼老婆的男人现在可真不好找。”他们这么说,我除了苦笑什么也说不出来。 护士走了以后,陈冬雨开始照顾我。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几乎又变成了从前的那个细心而又知疼知热的男人,这时的陈冬雨在外人的眼中,绝对是一个标准的好丈夫。可是我的心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我不敢反抗,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反抗。那天陈冬雨反反复复地在屋里放他的小提琴曲,一边放着一边给我做按摩,他说这样可以让我舒服些。当他的手放在我身上时动作很温柔,令人难以相信这就是昨晚上打我的那双手,他的手放在我身上,我只有全身发抖,而那段音乐更使我听得全身发冷,可是不敢开口求他关掉,我已经被他打怕了。我也怕死他了。 |
创建时间:2006-5-2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