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法院那天,是十二月十六日,前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第二天起来,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雪,我送妞儿去托儿所,她在托儿所门口回头冲我一笑,说:“爸爸,晚上和妈妈一起堆雪人吧。”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流下来了,我把头转过去,不愿让女儿看见我掉眼泪。我可怜的女儿,她不知道过了今天,她就成为一个破碎家庭的牺牲品了。我们去法院那天,是十二月十六日,前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第二天起来,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雪,我送妞儿去托儿所,她在托儿所门口回头冲我一笑,说:“爸爸,晚上和妈妈一起堆雪人吧。”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流下来了,我把头转过去,不愿让女儿看见我掉眼泪。我可怜的女儿,她不知道过了今天,她就成为一个破碎家庭的牺牲品了。 采访对象:张炎,男,三十一岁,工人,一九九七年结婚,二〇〇三年离婚。现独身,有一女,七岁。 离婚关键词:自私狭隘,缺少沟通 离婚指数:*** 我是下午三点钟接到张炎的电话的,我和他是初中时的同学,也曾经是班里最好的朋友。那时候我们经常骑着单车一起穿行在回家的路上。在我印象中,张炎是一个比较沉静的人。学习很好。而且在同学三年的时光里,他就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那天突然接到他的电话,很意外。我们已经有快五年没有联系过。五年前他结婚时,我随了份子,但是没有去,原因是什么,我早已经忘记了。反正张炎在那以后一直也没有联系过我。我知道他并不是生我气了。他是那种很顾家的男人,一下了班就呆在家里,从上学时他就那样,结了婚,他可能天天在家陪老婆陪孩子,不像我,一天到晚在外面飘着,每天都活得醉生梦死。他不来和我联系,是很正常的。 那天接到了他的电话,他说他想晚上来找我。我很意外,当然也很兴奋。我知道他不太喜欢喝酒,就约他在家里见面。我去买茶。晚上八点半,他来了。很憔悴,也很落寞。我为他沏茶,他却问我有没有酒。我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了。陪他喝了三瓶啤酒,他说了,他说他离婚了。 |
创建时间:2006-5-2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