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一因游戏被妓女披颊伤面,致被主司嘲笑,一因梦想留NF63C,反因唐突而受辱,总算是进士中的“寿头马子”吧。唐代进士科最贵,取去都以诗赋,而乏实学。开元中赵匡《选举议》说:“进士者,时共贵之。主司褒贬,实在诗赋,务求巧丽,以此为贤。……士林鲜佐国之论,当代寡人师之学。浸以成俗,亏损国风。”这几句话是确定。又因社会重视进士,士人莫不愿得之以为荣,致或以关节取状头。(见《摭言》、《容斋随笔》)或驰驱府寺,请谒权贵,陈诗奏记,希唾吐之泽,摩顶至足,冀提携之思。故俗号举人谓之觅举(《旧唐书·薛登传》)朝廷则一方释褐,多拜清紧,不十年间拟迹庙堂,鼓之以实利。一方雁塔题名,曲江大会,奖之以虚荣,故一般士人趋之若骛,其推重谓之‘白衣卿相’,又曰‘一品白衫’。其不利者谓之‘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有老于文场者,亦无恨焉。故有诗云:“太宗皇帝终长策,赚尽英雄尽白头。”(以上见《摭言》)总之,唐代进士,人格文章两俱堕落。黄梨洲《行朝录自叙》说:“唐末黄巢兵逼潼关,士子应试者,方流连曲中以待试。其为诗云:‘与君同访洞中仙,新月如眉拂户前。领取嫦娥攀桂子,任从陵谷一时迁。’”这样举止,真是叔宝全无心肝。唐代衰亡,进士科总算原因之一吧。 (附注)《新唐书·李冲传》:“今流俗以崔卢李郭为‘四姓’,加太原王氏为‘五姓’”。 |
创建时间:2006-6-1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