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妓女以色为副品今以唐代妓女特性罗列于下: 绛真善谈谑,能歌令,其姿亦常常,但蕴藉不恶,时贤大雅尚之。 杨妙儿长妓曰莱儿,貌不甚扬。……但利口巧言,诙谐臻妙。 郑举举充博非貌者,但负流品,巧诙谐,亦为诸朝士所眷。 王圉儿次妓福娘,谈论风雅,且有体裁。 小福虽乏风姿,亦甚慧黠。 王苏苏居室宽博,卮馔有序。女昆仲数人,亦颇谐谑。 张住住少而敏慧,能解音律。(以上俱见《北里志》) 看了以上所引,唐时嫖客最注重的为“诙谐言谈,”其次为“音律,”其次为曲中“居住及饮食。”而妓女色相反觉无足重轻。此都是与后代大不相同的。 四、妓女以能做席纠者为上品觞政:“凡饮以一人为录事,以纠坐人,又谓之觥录事。饮犯令者觥录事绳之。投旗于前,曰某犯觥令。”(《胜饮篇》)“觥录事”就是“席纠”,又名“酒纠”,一名“觥使”。这几种名目都盛行于唐代。觞政就是酒令,酒纠就是监令。《烟花录》说:“妓绛真与郑举举互为席纠,宽猛得所。”《北里志》说:“俞洛真亦尝为席纠,颇善章程。”做席纠的妓女,须有敏捷的口才,丰富的文学,明解的判断力,是很不容易的。唐代赌博类如ND463捕,(《国史补山堂考索》)双陆,(《朝野佥载国史补》)叶子戏(《唐书·同昌公主传》)等等名目,久已风行社会,独北里中毫无遗迹。现在像上海长三堂子里面,妓女索嫖客的代价,最通行者为“和”“酒,”唐代是只有“吃酒”而没有“碰和”的。 五、娼妓中都知权力最大《北里志》说:“曲内妓之头角者曰‘都知’,分管诸妓,俾追逐与齐。举举、绛真,皆都知也。”像近代北京八大胡同花榜状元花元春等,上海长三堂子四大金刚林黛玉等,红尽可红透了天,那“分管诸妓,追逐匀齐”的权柄,是没有的。这又是唐代官妓制的特别情形。 还有一件可笑的事情。《北里志》说:“妓女张住住与庞佛奴有私,乃NF63雄鸡冠取丹物托邻媪以应陈小凤聘。”如现在上海堂子里妓女,有大先生、小先生、尖先生的分别。已梳栊的叫大先生,否则叫小先生,未正式梳栊已失身的叫尖先生。一般老鸨为贪图重利起见,往往一而再、再而三的,以尖先生充小先生,骗取游客的重金。看了张住住事,乃知妓女“初夜权”宝贵,在唐代已经是如此了。 |
创建时间:2006-6-1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