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妇同爱娈童。 《晋书·海西公纪》:“帝在藩,夙有痿疾。嬖人相龙计好朱灵宝等参侍内寝。而二美田氏孟氏生三男,长欲封树,时人惑之。”《晋书·五行志》:“海西公不男,使右有相龙与内侍接,生子以为己子。” 海西公因痿疾,自降为娈童。嬖人等又参侍内寝,一箭双雕,可谓便宜之至。但海西公因痿疾不男,而二美田氏王氏,竟生三男,海西公以为己子,未尝不自以为讨便宜吧。 五、因爱娈童,而功名沉滞。 《南史·谢惠连传》:“先爱幸会稽郡吏杜德灵,及居父,夏赠以五言诗十余首,《乘流遵归路》诸篇是也。坐废,不豫荣位。官尚书仆射,年三十七卒。既早亡,轻薄多尤累。故官不显。……”后代儒家尝说:居丧正哀痛的时候,不能作韵语。这种论调,是不对的。父母之丧,当然哀伤,但哀来即哭,哀去即止。所谓“苫块余生”,“水浆不入口”等等套语,皆系汉以后“儒家”矫糅造作出来的。诗言性情,居丧时性情即灭绝么?何况惠连是反对传统礼教的人,居丧赠爱人诗,看得寻常得很,不幸因此遂“坐废”了。《南史》又说:“惠连既早卒,轻薄多尤累,故官不显。”这又是惠连所视为无足重轻的事情。 六、狎昵娈童,见于言论著述。 刘遵《繁华应令》:“可怜周小童,微笑摘兰丛。鲜肤胜粉白,腭脸若桃红。……腕动飘香拂,衣轻任好风。……剪袖恩虽重,残桃看未终。……” 梁简文帝《娈童诗》:“……妙年周小史,姝貌比朝霞。揽NFDAD轻红出,回头双鬓斜。……”其他若晋张翰《周小史诗》,梁刘永咏《繁华》,刘孝绰咏《小儿采菱》《无名氏少年》,昭明《伍嵩》(以上俱见《玉台新咏》),对于男色NFDDF声揣色,极力摹写,酣鬯淋漓。又沈约《忏悔文》说:“汉水上宫,诚云无几,分桃断袖,亦足称多。”又《北史·北齐·废帝殷本纪》说:“天保九年,太子监国,集诸儒讲《孝经》,令杨NC924传旨,谓国子助教许散愁曰:‘先生在世,何以自资?’对曰:‘散愁自少以来,不登娈童之床,不入季女之室,服膺简册,不知老之将至。”于是可见“男色”为当时普通嗜好,形诸歌咏,视为固然。“不登娈童之床”的许散愁,遂独自标异,如鸡群之鹤了。其他这个时候好男色的,尚有魏始兴王NB323的杨承先,魏齐王芳的郭坏、袁信,秦符坚的慕容冲,石宣的甲扁,陈宣帝的陈子高,隋炀帝的王蒙,尤更仆难数。总之,这时代狎昵“娈童”,由南朝以至北朝,成为社会民众一般的嗜好,已成为一种风气,与前期仅为君主贵族特殊阶级玩好品者不同,这是值得我们注意的。 |
创建时间:2006-6-1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