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嗜好,是人类天生的。希腊苏格拉底以为“同性爱”是没有害处的。柏拉图以后,“同性爱”淫业已变成普遍了。这种男妓,大多与女妓一样,是奴隶出身。(见 Markun 《欧美淫业史》)足见男子干卖淫勾当,中西在最古时代,已不约而同的发现了。我国男色事情,信而有征的,是从春秋战国开始。 弥子瑕有宠于卫灵公,尝因母疾,窃驾君车以出。灵公闻而贤之。异曰,与灵公游于果园,食桃而甘。以其余献灵公,灵公曰:“爱我忘其口啖寡人。(《说苑》)宋公子朝有美色,宠于灵公,遂蒸灵公嫡母宣姜。已又蒸公之夫人南子,后作乱,逐灵公如死鸟。(《国语》、《左传》)魏王与龙阳君共船而钓。龙阳君语魏王曰:“今以臣之凶恶,得为王拂枕席。”(《战国策》)江乙说安陵君主曰:“君无咫尺之功,骨肉之亲,处尊位,受厚禄,一国之众,见君莫不敛衽而拜,何以也?曰:‘遇主以色,不然,无以至此。’”(《战国策》)你看君臣至于“分桃”而食,其平日亲爱可知。子朝与灵公母、妻同时发生恋爱。其平日出入闺阃,狎昵程度又可想而知。明明说“遇主以色”,“为王拂枕席”,其平日猥亵依偎状况,又可想而知。孔子说:“不有祝佗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难以免于今之世!”(《论语》)墨子亦说:“王公大人,未知以尚贤使能为政,无故富贵,面目佼好则使之,夫无故富贵,面目佼好则使之,岂必智且慧哉?王公有所爱其色,故不能治百人者,使处乎千人之官;不能治千人者,使处乎万人之官。”(《墨子·尚贤中》)看了孔墨二大儒愤激之谈,则春秋战国时“男色”风气披猖,可想而知。降及汉代,此风不改。《汉书·佞幸传叙》说:“高祖时则有籍儒,孝惠时则有闳儒,此二人非有才能,但以婉贵幸,与王同卧起”,是汉代宠爱娈童,自高惠时已然。又说:“公卿皆有关说。”则当时贿赂奔竟之事,一定很多,又说:“惠帝时,郎侍中,皆NFDA1NFDAC,贝带,敷脂粉,皆若辈有以效之。”则当时社会好尚装饰,都受“男色”影响了。 |
创建时间:2006-6-1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