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进去,发现里面的间隔与我在屏幕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杨锦荣?这名字有点熟……印象中,我曾经见过一盒写有杨锦荣这名字的录音带…… 啊!我明白了! 嘿!亏他想得出来。 刘建明这个狡猾的混蛋,竟然把姓名也改掉了! 我花了许多时间才把柜子打开,从中取走录音带,返回自己房间。 一听,那录音带的内容,竟然与李心儿给我的一模一样。 我大惑不解。 我环视房间,发现桌上有一个翻倒的相架。 翻起,相片中是一名穿红衣的女人,我一眼就认出她是刘建明的太太。 我有见过她吗?为何我会认得她? 不管了,但是……在我的房间里怎会放了她的相片? 我打开门,看看上面的门牌,写着刘建明高级督察。 我关上门,感到匪夷所思。 原来这也是刘建明的房间,怎么可能?不管了。 我走到柜子前,在思索密码,几组数字跃进我的脑海。 我尽管一试。喀嚓!柜子应声被打开,里面放了四盒录音带。 是刘建明与韩琛的对话录音!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刘建明的罪证。 我立即动身,到保安部拘捕他! 刘建明终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他顿感身躯软弱无力,颓然垂下双手,摇摇欲坠。 自信的杨锦荣认为刘建明已是败兵之将,打一下响指,向保安部的手下示意上前把他锁上。 岂料刘建明突然挺直身躯,回头向众人怒吼:“我已经铲除了韩琛的人,我想做好人,为何你们都不给我机会?为何你们全部都想让我死?” 他转了一圈,再次面对杨锦荣,杨锦荣坚定地说:“对不起,我是警察!” 这四个字,对刘建明来说是最煽动的挑衅,最剧毒的诅咒,他怒火冲天,大声疾呼:“我也是警察!” 而在同一时间,他向杨锦荣开枪。 杨锦荣冷不防刘建明突然发难,正要举枪之际,“噗”一声胸膛中弹,他本能地扣动扳机,只击中刘建明的左腿。 刘建明、沈澄与杨锦荣的位置刚好在众警员的中央,众人一方面慑于刘建明的疯狂,一方面怕会伤及围绕在对面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把刘建明制服的重任,便落在沈澄身上,他开枪射中刘建明的右手与胸膛。 刘建明中枪往后倒,在倒地之前,尽管他的右手已经中了枪,但仍能再开一枪。 这一枪,竟然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杨锦荣的眉心。 杨锦荣一脸不相信,没想到自己过分自信的性格,会吞噬了性命。 他的记忆随着血与脑浆流泻,决堤而出。 我分别对陈永仁和刘建明表示见过他们,我并不是胡扯的。 12年前,我和陈永仁是同一届的。 从投考到第一天踏进警察学校,教官们都对我另眼相看,这对我来说没丁点儿特别。 我在中学会考中拿了九个A,那些一脸傻笑的传媒记者前仆后继来访问我,我只跟他们说一句:“这有什么特别?值得大惊小怪?” 多所名校希望招揽我入读他们的学校,原校的校长紧张兮兮说服我留下,我对他们所有的人说:“我要读警察学校。” 我的父亲母亲想尽千方百计劝告我收回成命,我说:“我已在中学忍受了五年,读那些无聊透顶的课本,你们不用多说,我已经决定了。” 我投考,我知道一定会被录取,我进入警校,我知道成绩必然名列第一。 结果竟然不是。 在警务程序 、 法例 、步操中我成绩最好。 在体能训练、武器处理、和急救中我竟然败给他。 这对我来说简直匪夷所思,每次看见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更是气上心头。 我不服气,我不眠不休加紧锻炼,发誓要在终期考试中把陈永仁击败。 岂料,我根本没有机会。 眼看毕业考试还有两个星期便到临,陈永仁却突然被警校革除了。 我看着他离开警校,心里愤怒到极点。 一个月后,在毕业典礼中,校长叶Sir颁发银鸡头给我,在台上我忍不住问他:“假如他没有被革走,这荣誉是不是该由他获得?” 叶Sir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没说话。 这算是什么?默认吗? 做了两年多军装警员,我闷得发慌,当初以为加入警队工作富挑战性,有发挥机会,原来一样要循规蹈矩,对上司唯唯诺诺。 听说陈永仁加入了黑社会,而且泊了倪坤这个大码头。 难道在正道的体制下工作,就一定要看年资,论年龄吗? 有能者居之,不是最健康的游戏规则吗? 每次对着我那个无能的上司,我就想揍他一个痛快。 到底我何时才能够摆脱他? 终于,机会来了。 在我的小队中有一个笨蛋拍档,外表精明能干,实际上只是个空心皮囊。 那天我心情恶劣,那笨蛋邀我下班后到酒吧喝一杯,我百无聊赖,就跟他去一次。 他喝得醉醺醺,不断在说风凉话,大概我的眼神相当不屑,他突然凑近问我:“知道我何以屡建奇功,小朋友,你循规蹈矩如何出头?” |
创建时间:2006-5-2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