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仁一脸厌烦,没看傻强一眼。傻强继续说:“阿仁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真的像疯了一般,把我也吓坏了。只是一宗小冲突吧,你不用激愤到这个地步呀。”傻强突然定眼看着陈永仁,“其实阿仁你是不是有病?会不会是躁狂症?就是……” 陈永仁终于憋不住望向傻强,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近,傻强满怀好奇地俯前,以为陈永仁要告诉他什么秘密,然而在耳边响起的,只是一句脏话。 药房外,傻强和陈永仁坐在一旁等候取药。 “其实阿仁,你经常对我不理不睬,是不是对我这个做老大的有什么不满意?” 陈永仁回转头盯他:“我跟你快5年了!5年来每天吃喝玩乐,冲凉跳舞,什么都没干过。” 傻强不解,错愕瞪眼:“慢着!你加入黑社会,不就是为了什么也不用干吗?” 陈永仁没好气,拿药后转头就走。傻强跟到升降机大堂,又开始叽哩呱啦:“阿仁,知道为什么我只有你一个下属吗?因为我这个人专一,也欣赏你够专心!做人最要紧的是专心你知道吗?你看琛哥平日办事有多专心就明白,今天的事你千万别告诉琛哥,你也知道……” 警员将两人锁上手铐,陈永仁被傻强烦得要死,哀求道:“你放过我可以吗?” 升降机门“叮”一声打开,傻强仍在追问陈永仁什么意思,跟在后面的警员也看不过眼,推一下傻强:“你说够没有?嘴巴不累吗?电梯到了,走呀!” 傻强回头斜看警员:“阿Sir你推我呀?你知道我有坐骨神经痛吗?知不知道哪个部位叫坐骨神经?” “闭嘴啦!再絮絮叨叨信不信我揍你?”陈永仁喊道。 两人与警员进入升降机,门关上。 升降机内,只有杨锦荣一人。 “杨Sir,揍得人家这么惨呀?”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吴松在你头上动土,你不是要恫吓台湾那边的卖家,以后乖乖跟你交易的吗?”杨锦荣以一贯冷漠的语调对着话筒说。 “哈哈,杨Sir,你有这么听我的话,有这么替我设想吗?” “韩先生,你打电话来就是要说这些废话?” “听说过沈澄这个人吗?” 杨锦荣略沉吟:“韩先生,你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这么说,你是听过了?” “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大陆商家,买卖军火的。” “唔,可以帮我调查一下他吗?”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杨Sir,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刘建明正驾着车在三号干线上飞驰,身旁的Mary托着头在发呆。 “喂。”刘建明喊她,她充耳不闻。 “喂——!” Mary回过头来:“什么?” “你在想什么想得入神?” “小说题材。” 刘建明瞄她一眼:“不刚写完了一部作品吗?又在想?” “你以为我是Rawling(英国女作家,畅销童话《哈里波特》系列的作者)吗?在香港做作家就是这样,几个月就要完成一部作品,否则会饿死。” “饿死?”刘建明笑着挤眉瞪眼,“堂堂高级督察刘建明的夫人,需要为生计担心吗?” Mary白他一眼:“谁是你夫人?” “喂,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考虑好没有?” “什么事?” “那件事呢,终生大事呢!”刘建明模仿女人娇声道。 Mary强忍着笑,斜眼望他,摇摇头。 刘建明不禁皱眉:“为什么呀?” “我怕。” “怕什么?” “Warllace说作家结婚后便会失去创作灵感,迟两年吧,OK?” “不。” “哎呀,别扁嘴啦,乖啦。” 刘建明一言不发,踏紧加速器,房车的速度不断爬升。 “喂!”Mary的笑容凝住,刘建明板着脸孔望向前方,不理睬她。 “喂——!” “嫁不嫁我?” “这算什么意思?逼婚吗?” “嫁不嫁我?”他继续加速,速度计上的红针攀爬上120公里。 Mary把双手交叠在胸前:“刘建明,我觉得你这样做很幼稚,你再不减速,我会恼你。” 刘建明慌张地瞄Mary一眼,同时把加速器放松:“喂,我这样做不浪漫吗?” “浪漫个屁。” 刘建明不忿:“大作家,这招我学自你的小说呀。” Mary一怔:“哪有写……”她的眼珠子晃动一下,想起来了,的确是她在首部小说中写过的情节。 Mary登时皱起眉,惨声呼叫:“哎哟!我怎会写出这种东西来?” 刘建明见Mary一脸厌恶,知道她又要发脾气,连声安慰:“这情节没不妥呀?我觉得很好呀……” “噫——!俗不可耐!不知有多少读者看过呢?”Mary懊恼地搓手跺脚,“哎哟,出版社在去年把我的书重新编版推出,噫——!” 刘建明不知所措:“喂,别生气啦,哎,你们这些女人,一点小事便发脾气。” 这时,电话铃响起,刘建明接听,是韩琛,他的面容顿时绷紧起来。 |
创建时间:2006-5-2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