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想 上 床 王朔出了本书叫《不想上床》。此王朔非彼王朔,乃一女子。这本书俺没有翻看,倒觉得这个书名很有意思。食、色,性也。想来床笫之事还不至于被人大方地遗弃,不想上床,按我的理解是地点的厌倦,自有文明以来,大抵翻云覆雨之事就从野地延至床上。文明和野蛮的一个根本区别就是私有化——把以往无须避讳,在大庭广众做的事情,搬到私人的地方。床上有被,被外有帐,帐外有屋,是私人得不能再私人,也文明得不能再文明了。 文明也有一个坏处,就是顾及了公共秩序的同时,灭杀了个性。风水轮流转,山水有相逢,现代人文明得乏味,于是追求起人性的解放来。人性解放,当然最容易想到的就是从人的性上解放,在床上做了几千年,也该换换地方了。于是,野合成为了一种刺激,不少城市都有一两块树林,早上清洁工能扫出一大筐避孕套和卫生纸。 前几天更在新浪看到一条新闻,据说某浪漫之国,一对夫妻在开车回家的途中,突然“性”起,按捺不住,两人就在街边大搞特搞,招致路人投诉。警察责问,丈夫的回答竟是“妙极了”。可见不上床确实有不上床的快感。 漂亮 刚从同事黄莺手里拿来这本《电光幻影》,翻开第一篇《演员》就看到一句大实话:“漂亮这回事抽象得很,各人有各人的水准,我认为好看,别人不一定觉得美丽。”我觉得蔡澜就很漂亮。翻开今天的《都市快报》文娱版,黄莺的报道《香港才子蔡澜来吃茶》,题图是蔡澜的照片,应该也是60来岁的老头了,眼睛眯缝着的笑。感觉这种笑很纯洁,是历尽世事一切浊重沉淀以后留下的纯洁的笑。有这种笑的人,恐怕不会对世事抱有顽固的成见,不会以好与坏去判断人,应该有一颗包容的心。这张照片是同去的专刊编辑李莉拍的,业余拍摄者抓住的,往往是对象瞬间闪现出的真性情的东西,我想蔡澜这一刻的表情多少也会让拍摄者心动。 “才子”恐怕是很少用的词了,作家、明星等等似乎更有光环,但我更喜欢这里的“才子”这个词,似乎还带那么点古典的纯真的意味。 蔡澜突然让我想起我喜欢的汪曾祺,喜欢汪曾祺也是那么点古典的纯真。一些在失去的东西。 现在的人太计较,得与失,荣与辱,关注与失落,内心渐渐被外界左右。香港作家的作品往往恬淡温情,当然跟他们的物质环境与社会环境有关。而内地的作家,作品里基本都能读出一个“怨”字。已经过去的无法改变,现实的很多无法左右,其实保持一份恬淡的心情更重要。唯一遗憾是,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的这个版本装帧太差,每篇文章的排版都显得很逼仄。 蔡澜的《电光幻影》讲起一部真人真事的影片。一个日本小餐馆的女招待和老板一起到一个小城市的小旅馆,要生要死地做了一个星期的爱,女招待用腰带把老板勒死了。警方抓到她的时候,发现她怀里揣着她剪下来的男人那话儿。这里的信息很不明确,以至于无从得知她剪下那话儿的动机——是憎恨还是喜爱?不管何种感情,这种表现形式总显得极端。 她只被判了5年刑,5年中接到200多封慰问信,据说绝大部分是家庭妇女的来信。蔡澜认为这些家庭妇女有和女招待一样的欲望。 想起来真可怕! 不过,剪掉那话儿也未必会干净。晚年的女招待,据说很寂寞。寂寞也许是蔡澜的想象,也许那话儿还一直在女招待心里揣着。 突然想知道餐馆老板的那话儿是不是一只巨物,虽然这样未必就会有答案。 |
创建时间:2006-5-2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