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告诉我,她念大学那时,因为宿舍里没有电视,他们整个宿舍只有一个收音机,她每天晚上都要收听一个叫'真情告白'的电台节目,这个节目每到尾声的最后十分钟都要播报一些想交笔友的听友信息,她当时也给电台写信了,告诉电台自己希望结交一些思想比较深邃的笔友,并且把自己的联系地址也告诉了电台,电台把她的信息播报出去后,她每天都能收到很多来信。有些信件因为话不投机,所以她就没有回信,可是有一封信件却令她很激动,一个自称王闽的人和自己一样喜欢文学、旅游…… "于是你母亲就给他回信。他们就这样结识了,他们经常在信里聊文学,聊人生,他们几乎什么都聊,什么都聊得很投机。就这样他们在信件里恋爱了,你母亲爱上了这个从未谋面的笔友。 "暑假来临了,你母亲用平时省吃俭用的钱买了一张去海南的机票。他们见面了,他们彼此都很兴奋。然而,你母亲太单纯了,就在他们见面的那天晚上,你母亲和她糊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第二天早晨,她太害怕了,就悄悄离开了海南。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开学的时候,你母亲回到学校后,发现自己怀孕了!被学校发现后,把你母亲开除了,因为当时的校风特别保守,不会允许怀孕的学生。 "本来,考上大学是你母亲所有家人的骄傲,然而却因为那么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而被迫退学,使你姥姥觉得特别没有面子,在家乡抬不起头,你母亲也就在这种社会和内心的双重压力下,一个人偷偷离开老家,一个人来到北京。" "可是从我记事起,母亲并没有对我好过,她并没有疼过我,她总是拿我出气。"野露插话说。 百里奚说着从袋子里取出一个日记本递给野露:"这是你母亲写的日记,在日记里能够看到你母亲所有最痛苦的思想。" 野露从百里奚手里接过日记本,她翻开扉页看到母亲娟秀的字迹。她已经泣不成声:"这些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她害怕你受到伤害!"百里奚说。 "可是不告诉我,我所受的伤害更重。"野露说到这里恐怖地想到了狂魔。 "你说过你要坚强地面对这一切的。"百里奚握住她的手说。 "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野露强烈地摇晃自己的头。 "难道我母亲所受的苦还不够多,还要这样折磨我!"野露已经相当虚弱了。 "野露,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百里奚试图安慰野露。 "这能过去吗?我跟我的亲生父亲谈恋爱然后上床,这能过去吗?"野露惊恐地叫起来。 "野露你冷静下来!"百里奚把她抱在怀里。 野露挣脱开他:"为什么这样呀?"野露痛苦地叫起来。 "野露--"百里奚坚定地拉住野露的手,他想给她一点点力量感。 "你还有脸来见我!"野露看到狂魔的时候愤恨地说。"你诱惑了我母亲,又诱惑了我,你大概没有想到我是你女儿吧!"野露说得很尖酸。"你这是报应呀!"野露吼着说。 在这个过程狂魔一直沉默着。 "你骂我吧!我的罪过深重哪!"狂魔痛苦地说。 "啪!"野露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巴掌。 狂魔用手捂住被野露打过的痕迹。"打得好。"他苦笑着说。 "我不要再见到你,你是我的噩梦!"野露恐怖地叫喊起来。 狂魔慢慢地从兜里取出那根项链放到野露面前:"虽然我对不起你母亲,但是我们俩的感情应该算是另外一种巧合。" 狂魔停顿了一会继续说:"我的女儿不是你,你母亲把我的女儿送人了,你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生的!"狂魔说着又举起项链说,"你母亲把我的女儿送人的时候,也随身送了一条和这一样的项链。" "你说的都是真话?"野露的思想稍微感到一点点轻松。 狂魔沉重地点点头:"我没有必要骗你,你母亲恨我,不想看到我的女儿,因此把我的女儿送人了!" "那我的父亲呢?我母亲告诉你了吗?"野露立即焦急地问。 狂魔摇摇头:"你父亲抛弃了你们母女!" 这时候百里奚走了进来,看到狂魔他立即生气地跑过去想把他拉到门外,却看到狂魔手里那条项链。百里奚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条项链,但是一时半会他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这条项链。 "你这条项链是什么意思?"百里奚不解地问。 "我的女儿也有这样一条项链!"狂魔痛苦地说。 "你的女儿?"百里奚重复了一声看了野露一眼。 "我不是她的女儿!"野露说。 百里奚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母亲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人了,我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生的!"野露继续说。 "可是,可是!"百里奚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他心里着实为野露感到释然。 百里奚从狂魔手里接过项链认真端详着,忽然,他想起那个晚上,应该说是沧海一粟第一次到他家的那个晚上。那算是一个激情的夜晚,他看到沧海一粟脖子上的项链,对的,就是一条和这条一样的项链。 "我想起来了!"百里奚叫了起来。 他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 "我想起来了,沧海一粟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百里奚又说。 "沧海一粟是谁?"狂魔焦急地问。 "我的一个非常好的朋友!"百里奚说。 "走,你带我去见你这个朋友!"狂魔焦急地拉着百里奚的手就要往门外走。 野露也立即跟了上去。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