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Ramy问野露是否愿意到他家里稍微坐一会,野露并没有说不去或者去。她打开车门,Ramy立即跟着下车。那时候的月亮特别明亮,天空里也有些许星星,风也并不那么强烈得难受,野露的长发被风轻轻地吹扬起来,Ramy站在野露的身后,正好发梢飘到他脸上,轻轻柔柔的,Ramy感觉舒服极了。加上今夜的月亮那么温柔地俯瞰着大地,朦胧的月色给了Ramy一种浪漫的感觉。他轻轻拉住野露的手,小心地握在手掌心:"野露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他说。 野露没有答话,他继续说:"如果你愿意,嫁给我吧!" "嫁给你!"野露猛地回头看着正站在自己身后的Ramy。 她的急转头着实吓Ramy一大跳。"野露,我说错了什么话吗?"Ramy惊慌地问。 野露摇摇头,然后抬头看看天空。"我喜欢今晚天空的感觉,苍茫,寂寥又不乏寂寞!"野露说。 "Marry me!"Ramy说着搂住野露的腰。野露用手轻轻地推开Ramy的手:"走吧,到你楼上去坐坐。" "It's you I want。Answer me!Yelu,quickly.Say'Ramy,I'll marry you',say it,Yelu!"当他们到了Ramy家的客厅并在沙发上坐定后,Ramy拉住野露的手又说。 "Ramy……"野露轻轻地唤了一声。 "Say it,Yelu!"他又焦急地说。 野露摇摇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小提琴旁,随手拿起了那把小提琴。她把小提琴放在脖子上,然后学着拉小提琴的姿势使劲地比划着,自己哈哈大笑起来。Ramy走到野露身边:"我教你拉!" 说着他把小提琴搁在左侧脖子上,即兴拉了一首《梁祝》,拉得如怨如诉。 野露没有想到他随便拉的曲子都这么动听,内心里对他不禁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当然,她没有把这种感觉表现出来,而是故意把兴趣转移到Ramy客厅那幅梵高的画上,Ramy还满心想教她拉小提琴,见她已经没有心思学了,也把小提琴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跟她到画前:"我很喜欢这幅画,这是我在美国花3000美金买的,可惜也只是仿制品!" "梵高画作已经卖到天价了!"Ramy说。 "可惜他在生前都无福享受这些!"野露幽幽地说。 Ramy说:"他是个比较可怜的人。" "不能用可怜两个字来形容他。"野露说。 "也许吧,总之他生前的生活状态不是很好!"Ramy说。 野露没有应话,心情沉重地坐回到沙发上。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说的话。"Ramy不依不饶地对野露说。 "能不能以后谈这个问题,我的思想还没有准备好!"野露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OK!"Ramy便不再说什么了。 "也许我该回家了,天不早了!"野露从沙发上站起来说。Ramy没有站起来,他用眼睛看着野露,他的眼睛里充满渴望,渴望她今晚能够留下来。 但是野露已经走到防盗门门口,并没有认真看Ramy的眼睛。 "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Ramy小声地问。 "天不早了,我母亲需要我!"野露说。 "好吧!"Ramy很不情愿地给野露开门。 百里奚这几天非常忙碌,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他还接受了野露母亲的秘密任务。 他知道野露很反感她母亲只把任务交给他,而没有告诉她究竟是什么任务。 他用自己的人格答应过她母亲,要在她所给的时间期限前,完全替她保守秘密。 他做到了,即使野露多么渴望知道母亲究竟与他谈了些什么,他也不能告诉她,这是他的信誉问题,更是他的人格问题,因为他用人格担保,他不能不照顾自己的人格。 周五,他给部门经理打了个电话,得到准假后,他买了飞往海南的飞机票,实行他的秘密任务。 在他看来这个秘密任务对于自己或者对于野露,以及对于她母亲都具有非凡的意义,因此他用尽全力要把这个任务执行好。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