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一粟挽着百里奚的手,穿梭在都市人群中。"下午的飞机,我们要赶时间,你看看还需要购买什么东西?"百里奚提醒沧海一粟。 他们用一上午的时间逛遍王府井所有商场,最后她在一个小店发现一套很有特色的中国旗袍,她说她可以在比赛当天穿这件旗袍。百里奚掏钱帮她买了这件旗袍。 "谢谢你哦!"沧海一粟感激地说。 "穿上这件旗袍你就会想起我的!"百里奚的样子是沧海一粟从未见过的调皮。 "好呀,好呀!我以后在法国每天都穿这件旗袍,直到全身发臭,我也不脱!"沧海一粟也很调皮地说。 "哈哈,那从你身边走过的每个老外都不得不捂着鼻子!"百里奚说。 "嗯!那样只要我一出现就不会有人敢往我身边路过了,感觉一定很刺激哦!" 晚春的阳光,明亮、耀眼,照射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握紧百里奚的手,她愿意一辈子都牵着这双手,漫步人生大道。可是,这简直就是白日梦,百里奚已经明确表示不喜欢自己了。 买完旗袍,他们继续逛,这期间百里奚给单位领导挂了电话希望能够请一天假。 他们边走边啃着冰激淋,没有人能够从他们笑脸盈盈的脸上发现点不对劲的地方。 去机场的时候,她坚决不让百里奚送到。她拦了一辆TAXI独自去机场了。 她想,她是要飞啦!飞到那遥远的国度,然后和现在的一切say goodbye! 清晨我从废墟上醒来 他的模样遗失夜的眼 我弄不清饥饿的方向 但仍决定用零乱不堪的思绪 填补贫血的时空 野露又好几天不见狂魔了!他发现他们之间原来是这样陌生了。他们相互不了解,但是她内心深处依然对他心动,因为他是她的firstman! 下班,她没有直接去医院看望母亲,径直去了他们一起租住的公寓。公寓里还残存着狂魔的气息。卫生间里有他的剃须刀,沙发上有一件他的大裤衩,床头上有一包他还没有抽完的烟…… 野露随手拿起烟盒,然后抽出一根烟,慢慢地点燃…… 她坐在床沿,把脚上的高跟鞋从脚上踢开,她忽然觉得高跟鞋的命运和自己的命运如此相似,只要用脚一踢它就离开自己的脚,然后如果想穿就可以立即穿上。 自己对于狂魔也一样,需要的时候,他就给你打电话。不需要,不说一句话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好像就是一双想穿就穿,不想穿就可以踢开的高跟鞋。自己难道这么低贱?她把手里的烟扔到墙角。然后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不知道这段感情该何去何从! 她又抽出一根烟,可是没有点燃,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你来了!"她听到一个男人虚弱的声音,是狂魔。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野露问正盯着她的狂魔。 狂魔随手把手上的塑料袋搁在茶几上,然后走到野露身边,"这几天我不在,你还好吧?" "我好!好!好!好你的头去了!"野露气愤得全身发抖。狂魔并不在意她说的气话:"想来我并没有让你快乐过!"狂魔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反常。 "既然这样,我们以后就不要再相见了,我们把这个房子退了!"狂魔说完坐在沙发上等待野露的回答。野露强做镇定,没有让自己哭泣起来。可是她失败了,她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想就这么完了?"野露大声质问,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宝贝儿,也许我们真的不合适!"狂魔又叫她宝贝儿。"我是不想浪费你的宝贵青春!"狂魔解释。 "浪费?你是嫌弃我了!玩儿够我了!"野露反驳。 "宝贝儿,话不是这么说的!"狂魔说。"哈哈,那该怎么说?"野露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也许让你先提出分手比较合适,可是我真的觉得我们不合适,我是你父辈的人物。"狂魔又说。"你的理由很好!" "经过这段时间,我发现我们彼此身上有太多不应该在一起的地方!" "可是我们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野露带着哭腔说。 "这段时间我深深地伤害了你!"狂魔抓起野露的一只手说。野露把自己的手从狂魔的掌心里抽出来,然后说:"你不要再说这样虚伪的话了,你心里最知道自己是个怎样自私的人。" "我是很自私,这一辈子我都是,可是就是因为现在我不想再对你自私,所以我希望放爱一条生路,让你去爱更年轻的更值得你爱的人,我不想再霸占你的青春了!"狂魔说得很真切。"可是,我并不想这样呀!"野露几乎是哀求狂魔。 "我知道你是个比较渴望爱的女孩,可是你发现我并不能给你所要的爱!" "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要能够天天看到你!" "天天看我这么老态龙钟的样儿?"狂魔终于说出一句笑话。可是这句笑话并不奏效,反而让他们都感到内心里更加沉重。 野露在病房里伺候母亲,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她已经形容槁木了。曾经丰润的肌肤,剩下皮包骨头了。她一口一口地喂母亲吃饭。但是喂得相当困难!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