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TAXI载着他们俩往他家的方向奔驰,同时也载着一个未知却可能发生的故事一起在夜色中流动。谁能猜出接下来将发生什么故事呢? 他本来不想跟她发生什么事情,但是那个冷寂凄清的夜晚,两颗孤独的心还是拥到了一块。百里奚几乎是带着一种愤懑的情绪占有了一声不吭的沧海一粟,当然这种愤懑不是针对沧海一粟而是野露,面对内心深爱的女人被另外一个丑陋的男人所占有而产生的嫉妒情绪。于是用占有别的女人来发泄这种不平衡。 他跟她说抱歉,而她却说不必,各取所需! 双休日没有上班,他带她去逛街,西单、王府井都有他们的身影。 她把手放在他的手弯上,他看到她的脸上是满足的微笑。他感动于她是一个如此容易满足的女人。他带她在王府井小吃街上吃饭,她总是吃得津津有味。他不清楚自己的心情。 "晚上,我们在人民大会堂里决赛。"她说。 "噢!"他没有说晚上要去看她比赛,因此她很失望。 "晚上你陪我去吗?" "得看晚上我的时间。" 她怏怏不快! 见她不高兴的样子,他又补充一句,"我尽量!"其实他期望今天晚上能够约上野露出来散步,可是他又觉得这样的希望有点渺茫,因此不一会他就立即答应她,到人民大会堂看她比赛。 比赛大厅流光溢彩,选手们都光彩照人。她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晚礼服,飘逸的长发没有像其他选手那样挽起来,而是自然地垂直着。 当她上台的那一刻,他感觉她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女孩,不是这个人世间生长的。她超凡脱俗的样子无法用语言表达。看着台上的她,他怎么也无法和昨天睡在自己身子底下的女人联系起来。每个女人原来都是很多面的。此时,他不禁又想起了野露,想像着同样两种形态下的野露该是怎么样的?床上的她疯狂、娇气吗?如果她也化妆上舞台又该是怎样的情景? 沧海一粟演奏两首曲子。一首是莫扎特PianoconcertoNo.23,那个晚上在她家听过。另外一首,他叫不出名字,听起来充满了哀怨、柔情。 她演奏完毕,站起来,面向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顿时,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她下台后直接走到他身旁的座位上坐下来。观众的眼光都追随她的走向,当她在百里奚的身边坐下来的时候,很多男人都把目光定格在百里奚身上,他们都认为百里奚就是这个美丽女孩的男朋友。百里奚感觉很不自在,提出要离开,但是她说,现在还不能走,最后还有颁奖典礼。 百里奚又给足自己足够的耐性,等到比赛的最后一刻。她还是赢取了冠军的奖项。百里奚奇怪自己并没有为她感到高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晚上,他们一起去庆祝,她很高兴,而他一点也提不起兴趣,他脑中都是野露的身影。 野露所要的并不多,只要有一个人能在她不安的时候,给她一种安全感,或者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给她一个臂膀靠。她想她是奢望了! 爱情,那是旧石器时代的事情了,尽管渴望,却是奢望。 深夜的大街上,野露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寒风中发出回响。她觉得自己面临着随时的崩溃。 "狂魔,你到底爱不爱我,为什么要沉默!" 狂魔抱住沉痛的野露。他只是紧紧地抱着,不发一言。 深夜的灯影拉长了他们的影子,是那种歪斜的扁长。 野露的诺基亚在这种沉寂的时候,响起来了,是百里奚的短信。 百里奚:最近怎么样? 野露没有回,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对这个大男孩的感动。 狂魔在一旁默不作声,他把野露一微点的情绪变化都看在眼里。 他们继续在那条冗长冗长的大街上行走着,街上行人稀疏。 "想过嫁人吗?"狂魔忽然问。 "嫁给谁?你?"野露嘲讽的口气在这个偌大的空气中显得尤其无奈。 狂魔又沉默了老长时间。 他又说,那个小伙子不错! 野露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他们都感到彼此的生活危机在威胁着他们感情的进程。 他们散步到三里屯的一家小酒吧,烟雾和摇头丸充斥着这个酒吧,空气无限浑浊。 他们都坐在吧台上,他要了一杯白兰地,而她只是要了一杯"燕京"啤酒。 野露看到那些食摇头丸的年轻女人,她们的头疯狂地摆动着,像拨浪鼓一样。她们都清一色的青春、困惑!她们的脸上是惊人的麻木、眼神是摇摆不定的迷离。 狂魔又要了一杯又一杯白兰地,酒吧充斥着嘈杂的声音,她们听不到彼此的话语声。 一个妖艳的女人走到狂魔身旁,大呼狂魔的名字,这个名字是野露从未听过的。狂魔惊慌失措地站起身,他想挡住那个女人,但是他不知道如何把行动做得诡秘,让野露不觉得有问题存在。 那个女人用尖细的声音直埋怨狂魔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找她。野露从狂魔惊慌的神色中,感觉到了一种深层次的恐惧。 她一言不发地狂喝着啤酒,后来又换成烈性威士忌。那个女人继续纠缠着狂魔。最后他怕女人说出更多野露不中听的话,就把那个女人拉到另外一个角落,野露看到他们似乎在吵架,女人的姿势很凶!狂魔终于摆脱那个妖艳的女人后,回到座位上,看到野露已经不在坐位上了。 他继续喝酒,那个女人又回到他身边,他们就肆无忌惮地喝开了酒,间或还打情骂俏。 凌晨两点多,狂魔回到他和野露共同租住的公寓,看到野露根本不在公寓中。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