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酒吧里聊天,直到深夜两点。 沧海一粟后来也点酒喝,她酒量不好,不一会就喝醉了。百里奚酒量比较大,依然清醒。他搀扶她上TAXI回家。 沧海一粟醉得不是很严重,到家后就醒了,百里奚给她倒了一杯茶。 她又坐到钢琴前面,不弹贝多芬也不弹肖邦,她弹了一首很伤感的流行乐曲《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之后她趴在钢琴上哭了。他过去安慰她,她不让安慰,又弹了一首那英的《征服》。 一晚上,她弹了一首又一首都是伤感的流行调子,这些曲子对她似乎沾手就出来。百里奚不得不佩服她精湛的钢琴演奏技艺。 弹累了,她放了一首DVD乡村版舞曲,她邀请百里奚和她共舞。百里奚拥着她,在她家客厅里缓缓举步。她趴在他的肩膀上,似乎陶醉在音乐中,其实她陶醉在百里奚宽大的男性胸膛里。 "我跳过脱衣舞。"她贴着他的心的时候说。 "噢!"百里奚不知道怎么回答。 "在另外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城市,我跳的。没有人认识我,他们看到的是我身体的符号,他们看不到我的心。"她幽幽地说。 百里奚相信他的话。 "你想不想看我跳?"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百里奚没有回答想或者不想。 她从他的胸膛里,挣脱出来,换了一首节奏非常强烈的音乐。随着音乐她扭动自己的身躯,百里奚看到她焕发着青春活力的身体。 他想起在杭州那回去洗脚店,看到的那个皮肤已经松弛的大屁股小姐。 无疑,沧海一粟的臀部也是很青春的,滚圆滚圆和野露的一般。百里奚感觉内心里有一丝欲望在游弋。虽然他有点责怪自己,但是一想到现在野露可能正在那个老男人的身子下呻吟的时候,他的妒火就烧旺了。 沧海一粟有很强的节奏感,她不但钢琴弹得特别好,而且她的舞蹈也有一股强烈的韵味,尽管她现在跳的也是那种很媚俗的艳舞,但是从她的肢体语言里,透露出来的不是妖惑,而是一种极度痛苦的无奈。 她随着节奏,把自己身上的那点包裹,一点点褪掉,到最后一层包裹的时候,被百里奚喝住了。她哭了。"她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你还为她守身如玉。"她痛苦地说。 百里奚痛苦地摇摇头。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不想。 他走到阳台上,冷风吹刮着他的脸,他要让自己清醒起来。 他看到街上还有点点亮光,他不知道还有谁和他一样长夜无眠。 他转身回屋,从地上捡起一件件衣服,给她披上,"会着凉的。"他说。 百里奚要回去了,他不想在欲望中迷失自己。他是一个对自己掌控很好的男人。 沧海一粟送他到机场,天依然下着毛毛细雨,这样的雨似乎是这座城市特有的,缠缠绵绵,丝丝绕绕,每条雨丝都细细敲打在心扉上。 "别忘了保持联系。"百里奚像兄长一样拍拍她的肩膀。 她的眼泪在眼睛里打滚,很快就滚了下来。他帮她擦掉了。 "伤心的时候就给我发短信。"百里奚表现出很沉稳的气质。 她把脚步放得很慢,从包里取出一盒磁带放到百里奚的手里。"这是我自费录制的钢琴曲。" 百里奚接过磁带,是沉甸甸的感觉,他的心更加沉甸甸。 要过安检,她拉着他的手不放,"你是个好人。" 百里奚摸摸她的头发,然后从她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进入安检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怕看到她的眼泪。 飞机起飞了,直冲到云霄。人生如浮云,她看着飞机在云层上飞翔,有一种内心的颤栗侵袭她的全身。 他离这个城市逐渐遥远了。他将要继续和她短信联系,在短信中,他对她是亲切的,他可以很放松地对她倾诉,然而现实中,他们彼此都感到压抑。 她有她的生活,自己有自己的生活,他的心依然在野露身上。有什么力量可以改变这种状况呢?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