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的星巴克咖啡厅,野露见到了狂魔。黑瘦黑瘦的,不是她所画中的任何一幅画。 狂魔也见到了野露,白嫩白嫩的,是他没料想的美女。狂魔立即想要上她了,因为她除了美艳外,还跟他二十几年前认识的一个女孩很相像。那女孩是他的笔友,后来他们见面,彼此都有好感。 见面的当天晚上,他把女孩带到自己的单身宿舍。女孩就在那个晚上,被他糊里糊涂地拉到床上,他的行为带着很多强硬的因素。如果他不硬着脱她的衣裤,也许那个女孩不会永远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在很漫长的人生岁月中,他经常想起这件事情,这总是让他难忘!他依然清晰记得,那事之后女孩哭了,他竟然没有安慰她。 女孩半夜走了,那时他还在梦中!之后他再没见过这个女孩,尽管他在忏悔的时候,也花了很多力气找她,给她的学校写了很多封信,但是信发出去后,都石沉大海。 这成了他心里一块永远的伤疤,也成了他自己堕落的一个理由。 他对她回味无穷,尽管后来阅女无数,但都没有她给他的感觉好。他对她的寻觅没有停止过,而她就像空气一样在这个世界里蒸发了! 二十几年的风霜岁月没有刮走他身上那些放荡不羁的品性。二十几年在他原本稍带鲁莽的冲动中注入了一点沉稳的成分,正是这一点沉稳迷住了渴望一种深沉之爱的野露。 野露以为,他年纪所积累的阅历足够给她所想要的爱。 他一见到野露,不是跟她握手,而是用手摸了摸野露的头,然后轻轻唤了一声:"宝贝儿!" 野露立即想起了那个暗夜里做的关于父亲的梦,她转眼看看狂魔的手,却是白皙的,没有非洲人那种黑炭一样的颜色。 "狂魔你不像你的名字" "笑话,我当然不像我的名字那么方块。" "我是说……" "你是说,我像个好人,不是狂魔那么可怕吧?哈哈哈……" "那为什么要叫狂魔?" "你总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 "哦!" 服务员送两杯咖啡过来。野露爱喝不加糖的咖啡,苦苦的感觉像生活的感觉。 "咖啡是苦的。" "为什么不加糖?" "喝咖啡像过生活!" "你的生活都像咖啡的味道?" "一直都是,从懂事开始。" 狂魔把野露跟前的咖啡杯拉到自个跟前,然后在杯里加了咖啡伴侣和很多很多糖。 "喝喝感觉。" "我不喜欢!" "要尝试。" "从来没有这样喝过。" "那就第一次这样喝。" 野露闭上眼睛,良久!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感觉怎么样?" "稍后告诉你!" "苦里有甜吧?" "嗯!" "其实这才是生活的味道,要学会在咖啡中放糖。" 野露用眼睛盯着他,没有答话,也许她要说很多关于生活味道的话,但是她没有说,她要听他说。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了,用眼睛回盯着野露,他的眼睛不纯净,带着情欲。 我给梦做了件外套, 缀满了锦绣珠宝…… 野露成了真正的美食佳肴,味道醇香,鲜嫩。饥饿的男人,狼吞虎咽,疯狂咀嚼。 那晚她没有做梦,她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醒来,她的头枕在一个男人的臂弯里。她睁眼,看到胳肢窝中浓密的腋毛。她用手揪了一把腋毛,男人也醒了,在她的额头上留了一个印。 她看到男人下颌的肌肉是松垮的,她摸摸自己的下颌,没有赘肉。 峥嵘岁月下的悬殊。 "你真美!" "嗯!" "你还是第一次!" "嗯!"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