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奚:杭州出差Withher! 沧海一粟:GOOD!抓住机会哦! 百里奚:怎么抓?她的眼睛依然浑浊! 沧海一粟:因地制宜,因时而异! 公司给他们定的是浙江大酒店。前台登记后,野露让行李员帮他提行李。他们住在隔壁间。 野露进自己的房间,一番洗刷后,她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床铺,然后拿起诺基亚4300仔细端详起来。很大个的,还有拍照的功能。她转了一下手对准自己的脸"咔嚓"一下,正好照了一只眼睛。 她仔细端详这只眼睛虽然照得有点模糊,但是她看到眼睛下面的黑眼袋。有一种她说不出的不喜欢这只眼睛的感觉。 她走到梳妆台前仔细端详自己的眼睛,那种不喜欢的感觉仍然存在。 她有点怅惘。迷茫地望着镜子,也没有看自己的脸,她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脸,一个男人的脸,有点陌生,是她自个儿在心里画的! 她一个人信步在杭州的街头,公路两旁绿树如荫,一种生命勃发的感觉。她伸手抓了一把树叶,然后撒落到地上。一阵风把些许树叶刮走了,她的头发乱了,心也有点乱。 她在移动通信营业厅买了一张本地的SIM卡。想到晚上入睡前又可以和狂魔短信聊天,不禁一阵喜悦涌上她的心头。 百里奚找野露一起吃晚饭,没有找到。他有点沮丧,就一个人出来了。 杭州他是来过的,相比他更喜欢北京。在他看来北京是大气的,可以唱着"大江东去,浪淘尽……"这样宏伟的乐章。而杭州充其量只是一个秀气的姑娘,只能亮开嗓子哼哼甜美的江南小调。 他找到一家比较有特色的小笼包店,点了几个杭州特色小炒和一碗西湖莼菜汤。菜还没有上来,他掏出手机。 百里奚:她真是一个不可捉摸的女孩。 沧海一粟:多跟她聊天你就会了解她。 百里奚:可是她基本上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沧海一粟:机会是人创造的。 "服务员,我的菜煮了吗?" 其中一个服务员说:"我去看看。" "先生你的菜已经下锅了。" "我不吃了,这是钱。"百里奚说着在桌上扔下50元钱就匆匆忙忙走出饭店。 "我要创造机会!"他自个嘴里喃喃说着。 2004年3月27日电源接通了。一切都将重新明亮起来。 野露:好吗? 狂魔:你这几天怎么了?给你发了很多信息都不回。 野露:手机丢了! 狂魔:新买的手机? 野露:一个同事送的。 狂魔:男同事? 野露:嗯! 好长时间,野露的手机都沉默着。 野露:怎么了? 对方还是沉默。 野露:生气了? 还是沉默。 门铃响,野露去开门,看到百里奚站在门外。 "可以进来吗?" 野露闪到一边没有说话。 百里奚斗胆进去了。他手里提着几个快餐盒。 "这是给你带的晚餐。" 此时,野露发觉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百里奚像欣赏话剧一样欣赏她的吃相。 "真美!"他心里禁不住欢呼了。 晚风吹拂他俩的脸。他们在西湖边漫步。野露第一次有一种放逐自己的快感。 她抛下百里奚忽然跑了起来,越跑越快。过了许久,她稍微停下来,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提在手里继续跑起来。 百里奚看到她跑得那么轻盈,也跟在她后面跑。跑在后面的他,看见她扭动身躯的身影,还有那包在牛仔裤里滚圆的臀部,随着脚步的频率超快地晃动着。他站住了,想起沧海一粟曾经告诉他,喜欢就上前捏一下。他真想呀! 她越跑越快,百里奚渐渐看不到那滚圆的摆动的屁股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气喘嘘嘘地跑到百里奚面前,一把拉住百里奚的手:"走,我们一起跑!" 他们俩踏着月色、追着风,跑呀跑,直到他们都跑不动为止,她先一屁股在草地上坐下。百里奚也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放声大笑起来,全然不顾周边的人正用惊讶的眼睛看着他们。 她躺在草地上,有一轮上弦月正挂在空中,四周有零星的星星在闪烁。 百里奚也在草地上躺了下来,他们并排躺着,彼此都沉默地望着星空。 也许要表达的话都太多太多。只是此时,他们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出来。也或许他们打心眼里就不打算用话语打破这个夜晚美好的静默氛围。沉默有时就是一种最默契的表达。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