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百里奚燃起一支烟,靠在床头,又想起了她。眼前晃动她左右摆动的圆圆的臀部。他有想要她的欲望,不单单要她的肉体,还要她的心。 在想要一个人又没有办法及时够着时,他内心里格外空虚难受。 他总是会在这种情况下给沧海一粟发信息。 百里奚:强烈地想一个人怎么办? 沧海一粟:男?女? 百里奚:笑话,当然是女的。 沧海一粟:容易得到不? 百里奚:容易得到还用跟你叫苦什么。 沧海一粟:那自慰呗! 百里奚:自慰和想她怎么搭钩? 沧海一粟:岂有此理,愚蠢到这个地步,你不会想着她的样子自慰? 他的脑中晃动着她牛仔裙包裹中滚圆的臀部一摇一摆的样子。他真的高潮了。 野露家的卫生间四周都是镜子,她喜欢这样!每次洗澡之前她都要在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胴体。 高耸的乳峰,粉红的乳晕,凹进去的细腰肢,凸出来的圆屁股。她的曲线一直都是自个儿满意的。 只是她有点沮丧的是,二十五年了,不曾有人欣赏过她这样美妙的身材。在她看来,美的东西就是要让人欣赏,就像她买了一个漂亮的发卡,如果她不带在头上,永远不会有人惊叹卡子的别致。她的胴体白天都包裹在衣物中,只是在洗澡的时候自个欣赏,这种感觉肯定很落寞。当然她也知道,欣赏是需要眼光的,一个平庸的观赏者,从她的身体里看到的只是欲望,而看不到曲线背后的美学意义。 母亲在敲卫生间的门,意思是让她快点洗澡。她不喜欢母亲总是在这样的时候打断自己。 她把自己交给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裹住她的害羞点,然后步出卫生间躺倒在卧室的床上。母亲还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的声音很大,她跳起来把卧室的门关了起来。 再躺到床上的时候,她的思绪开始乱了。 她一次次想像他的样子,她已经在自己脑子中画了各种版本关于他的形象。她也听过他的声音,很有磁性的那种。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准备给他发条短信,发现早已经有一条短信在等她了。 "宝贝儿,睡觉了吗?" 她回了一条:"刚洗完澡,还没有呢。" "嘻嘻,想像你洗澡的样子。" 她回:"美吧你,想像有错位的。" "呵呵,早点睡吧,宝贝儿!I'llmissyou!" 和他聊天她会感到温馨,他总是在聊天中给她关怀,给她温暖,她需要的正是这些。 他首先是她的网友,后来慢慢地转化成手机聊友。他的网名叫狂魔,她一直都称呼他的网名不曾问过他的真实姓名。她也有网名,不过他从来不叫她的网名,总是直呼她宝贝儿,他也不曾问过她的真实姓名。 "昨晚,我感觉我的手在触摸你,我的梦中晃着你!醒来后,想拥着你……--百里奚" 野露早晨一开手机就收到这条短消息。看看发送时间是凌晨4:50发的。 野露知道百里奚,那个中午经常邀请她吃饭的高个男孩。 她不知道怎么给他回短信,干脆不搭理了。 他有点忐忑不安,早晨给野露发的短信现在还没有回。 他的眼睛有点浮肿,昨晚一晚上都在梦里和野露呆在一起。一个个梦的碎片拼凑成了他一晚上的睡眠。 沧海一粟说,想一个人的时候,就要让被想的这个人知道。于是他就给野露发了那条短信,告诉她自己昨晚想她了,只是没有告诉她,他还想着她自慰。 一只明亮的眼睛,带着淡淡的忧伤。百里奚在众多人群中抓住了这只眼睛的主人--野露。 眼睛和眼睛碰撞在一起了,他的心剧烈起来了,喘着粗气! 明亮的,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睛下面那个小巧的嘴唇朝两边咧了咧,眼睛稍微眯了一下。百里奚慌不择路地堆起笑容回应。他想伸手抓住她,可是她风一样地迅速混合到潮涌人群中了。 依然是那条紧身牛仔裙,依然是左右摆动的滚圆的臀部。百里奚目随那个牛仔裙包裹中的那个滚圆的臀部消失在人群中…… 百里奚:"风中的女孩,屁股滚圆滚圆。" 沧海一粟:"不妨上去捏一把。" 百里奚:"惟恐东风一去不复返。" 沧海一粟:"抓住风的脚!" 百里奚:"傻姑娘,风哪有脚?" 沧海一粟:"风的脚在女孩的心里,也在你的心里!" 2004年3月20日我一直在追寻一种爱,一种深沉厚重的爱,我不敢说那就是父爱,但我确实不曾拥有过父爱!二十五年来,我的父亲是谁?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