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天气慢慢地变热又慢慢地变凉,进入了又一个秋天,我看着隐居的草屋前盛开的菊花,觉得是我去找桫桐的时候了。 为了对付桫桐,特别是那四座法殿的守护者,我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修习幻术,只是每次想到偏僻这两个字,我都会想起云涧山,想起紫衫。 再次走在秋天的树丛中,斜阳下落叶飘零的树拖着长长身影,在秋风里晃动,一片片落叶在树身与树影间飘忽穿行,更显萧索,为什么这落叶总是让我想起翔飞出窗外的身形、紫衫渐渐变得苍白的面孔,还有朴竹,他披散的头发不停地在脸上拂动。 谁能知道我对他们的思念?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打败四座法殿的守护者,顺利地进入玄紫宫,面对桫桐。 我很顺利地就把凝聚出来的紫光结成一柄刀的模样,虽然不能像紫衫的紫芒剑那样自动进攻对手,但我已经能够把紫光和手分开独立成形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潜修我的幻术增长了不少。 外面的世界似乎已经平静了,也许桫桐杀死了朴竹,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不再顾虑什么了,可是这平静只是他的平静,百姓们还没有从战乱中缓过来,还在担惊受怕,还有些叛乱者的旧部在骚扰着百姓,可是桫桐似乎对他们并不理会。 很快我就知道了他为什么放任这些人,我发现还有些身穿黑色镶嵌紫条纹的衣服的人在打探着什么,我很快就感知到他们是在找我,原来桫桐一直还想着找到我,以至连那些残余的叛乱势力都不管了。 他杀了朴竹还不够,还想赶尽杀绝么?可是现在的我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虽然我还远远比不上朴竹。 在我到达玄紫宫前时,很多人在那里等着我,都是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一定是桫桐已经知道我要来了吧,让他们在这里阻拦我。 我向前走去,他们很快散开了,也许是桫桐觉得我根本就不是法殿守护者的对手吧,所以才让我毫无阻拦地进入法殿。 我站在原地看着玄紫宫,就是因为很多人都想成为这宫殿的主人才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是它到底有什么好? 宫殿是很高大,散发着紫金色的光芒,屋顶高耸入云霄,白云仿佛就贴着它的顶部飘过,在天空中自由来去。 宫殿的四周,有四座不起眼的低矮建筑,分别位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把玄紫宫拥簇在中间,那就是四座法殿了? 我仔细地打量它们,发现这四座矮小的法殿其实很讲究,我越看越觉得不把它们放在眼里是多么可笑,慢慢地我觉得这四座法殿竟然变高大了,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它们确实在变化,变得特别高大,一直到把玄紫宫紧紧包围,彻底断绝了我直接从它们上面越过的想法。 我只能从我面前的一座法殿开始,法殿的门上面写着“西金”两个字,我走进去,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甚至我走到了门口,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挡我的人。 那么这样我不就可以直接进入玄紫宫了吗? 可是穿过了第一座,我发现自己还是站在四座法殿形成的包围圈的外面,玄紫宫还处在中心,被严严实实地簇拥着。 我疑惑地站在外面,搞不清楚这是不是刚才我已经闯过的那一关,对了,刚才的是“西金”,我又抬头看看匾额上的字,是“北水”,我才知道是另一座法殿,看来这四座法殿是按西金北水东木南火命名的,那么中间的不就是五行中的土了吗?我想起来有些好笑,那高大的玄紫宫,其实是土宫,虽然人们不这样叫。 这时,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人出现在我面前,说:“我是北水殿的守护者。” 我没有说话,他又说:“你很奇怪吗?其实,只要有人闯关,这四座法殿就会产生变化,你别想取巧,穿过一座法殿就进入玄紫宫,刚才没有人阻拦你,只是希望你能及时回头。” 我冷冷地笑笑,心想,难道这样就可以让我退缩吗?恐怕是拦也拦不住吧。 “看来你是不会死心的了,”他对我说,“那你就先过我这一关吧。” 说着,他一招手,一只怪兽从殿外跑过来,相貌狰狞,咆哮着向我扑来,我赶忙闪避,同时幻出一把光剑,向它挥去,可是它竟然不躲闪,我的剑从它的脖颈处挥过,可是如同从空气中挥过一样,什么感觉也没有,而这怪兽也丝毫未损,可是我明明看到了,我的剑是从它的脖子中挥过的。 它更加逼近了,我突然明白,这是幻化出来的假的怪兽,是虚的,所以我的剑能够从它的脖子挥过。 那么它的全身是不是都是这样呢?我决定冒险试试,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其实死又有什么呢?我不怕死,死不过是飞翔,就可以和紫衫、翔他们相聚,我死在追寻真相的路上,也算死得其所了吧? 等我这么想完,怪兽已经快到了我的面前,我一横心,幻出一把巨大的紫色光剑,举在前面,让它急剧地放射出光芒,我也飞身而起,随着激射的光向面前的怪兽冲去。 果然我分毫未伤,而那怪兽已经在我的身后,我从它的身体中穿了过来,彼此无损。 我已经到了门口,那个人又掠到我身前,我说:“难道我还不能过去吗?” “当然可以,我不是你的对手,当然不能再阻拦你,只是,你怎么敢往上直冲,难道你不怕死吗?” 我笑笑,说:“你的怪兽是令人很害怕,可是它只是外强中干,我想,这也是你把它的外形幻化得如此恐怖的原因。” 他问我:“什么原因?” “因为它不够强大,所以你用它外形的恐怖来令人惧怕,而且你没能真的把光凝聚成实体,它还是一片散乱的光,只不过有了个外形。”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