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可是紫衫错了吗?她更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难道真的是注定了要成为敌人吗?得到玄玉凭的三个人? 可是我和朴竹已经成了朋友,难道我和紫衫不能和解吗?她肯定是愿意的,要不然她早就杀了我了,可是椴榉呢?他们再次追来就是椴榉坚持的吧?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做,紫衫的手心里已经出现了一把小巧玲珑的剑,比匕首大一点,散发着紫色的光芒,停在她手掌的上方,不停地上下起伏着,仿佛随时准备腾空而起,射向目标。 但紫衫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朴竹,她凝出的那柄紫芒剑在朴竹的四周上下翻飞,寻找着每一个可乘之隙,可是朴竹全神戒备着,浑身都笼罩在一层紫光下,形成了一个防护层面,不给那灵动的幻剑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 我心里很吃惊,我没想到紫衫的幻术已经到了这种境界,她不但可以化虚为实,而且可以控制她幻出的剑,自动地攻击敌人,而我,只能凝出和手相连的一道光而已。 紫衫的剑在朴竹身边飞舞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机会,于是她一伸手,那柄剑又停在了她的手上,慢慢地消失。 “你为什么不反击呢?”她问朴竹。 “我不过是想和你比试一下而已。” “那轮到你动手了,看看我能不能抵挡得住。” “好吧。”朴竹说完,平静的空间突然有一阵风卷过来,他身后的披风被卷起来,我觉得他的披风越来越模糊,慢慢地变成了一片雾气,蔓延开来,看着弥漫的雾气,我感觉到了一种悲哀,我仿佛听到了翔出现在雾中,他对我说,哥,你好吗?来和我一起飞吧,飞到天上去,飞进晚霞。 我赶紧镇定自己的情绪,我明白了朴竹的雾气是可以控制别人的神志的,我看到那些雾气几乎全部笼罩在紫衫周围,可是却不断地盘旋着,仔细看的话也没有侵到紫衫的身上,她的衣服始终是那么莹白,可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坚持住,我突然很担心。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朴竹也不再继续攻击了,那些弥漫在紫衫四周的雾气突然消散,重新又变成了他身上的披风,一切又都变成原来的样子,像是突然雨过天晴。 “还要再比试下去吗?”紫衫问他。 “没想到还和以前一样,不分高低,”朴竹先是有些失落,随即说,“但你也不能打败我!” “其实我从来也没有想和你分什么高低,可是父亲从小就让我刻苦练习,还要我一定要打败你,我和你比试过多少回,我就违心了多少回。” 然后,紫衫接下来的话像是对我说的:“后来父亲还一个劲地对我灌输他的权力第一的想法,逼我夺什么王位,我就逃出了家门,辗转到了云涧山,那里是个很美的地方,我想要是能在那里平静地生活下去该多好,可是我还是不能实现自己的心愿。” 朴竹说:“以前我又何尝是心甘情愿地要和你一决高低呢?我最喜欢的,就是看晚霞,然后在晚上梦见母亲。不过这次我是想赢了你的,可是我还是辜负了父亲的希望。” “赢了我也不是什么光荣,如果你帮助重阳完成了他的计划,那才真的是你父亲的骄傲。”紫衫说。 朴竹有些吃惊:“你这么容易就知道了我的想法?” “不是你的,而是他的。”紫衫指指我说。 “你知道吗?他才是天赋比你我都好的人,”朴竹对她说,“可是他的幻术却并不高明,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吗?” 紫衫摇摇头,说:“我再也不想去管别的事了。”说完,她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椴榉一直待在一边,看到紫衫要走,就说:“你怎么又走了,你忘了你来是干什么的吗?” “我打不过他,你要是能行,你自己去吧。”紫衫说着就走了,消失在树林中。 我们终于穿出了密林,在一户农家借宿,要休息的时候,朴竹突然坐起来,但随即又躺下,对我说:“是来找你的。” 我有点纳闷,朴竹说:“是紫衫,一定是来找你的。” 我走出去,果然看到紫衫就在不远的地方,我走到她身边,问她为什么突然失踪了,我没有谈紫轩的事,那是自己找麻烦,我只想从以前开始说起,回忆我们在云涧山的日子。 我问道:“你为什么突然失踪了?你知道吗?我看到房后面的血,心里害怕极了,还好你没事。” “你不是也突然失踪了吗?”她说,“我还等着你来为我劈柴呢,可是你再也不来了,我还以为你是生了我的气呢,可是我到了寺里一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我都快急死了,我想你一定是被桫桐的人给挟持走了。” “桫桐?你怎么知道桫桐想为难我?”我奇怪地问她,“那时候我可还没有被卷入这些事啊。还有,你去的时候寺里就已经没有人了?” “是啊,”她回答说,“你忘了那些死在云涧山下的黑衣人了吗?我开始还以为是桫桐派来杀我的,其实那都是去找你的,不过我还是把他们杀了,我不能让他们为难你。” “是你杀的?”我失声问道,其实我心里是没有多少惊讶的,自从知道了紫衫也是幻术高手后,我就猜测很可能是她,她是紫轩的女儿,那么桫桐的人去找她晦气也是很正常的,只是我没料到他们竟然是找我的,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桫桐怎么会那时就想杀了我呢? 我问紫衫,她说:“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他们就知道是桫桐的人,就把他们都杀了,我讨厌那些想打搅我平静生活的人。” 我说:“可是他们是找我的。”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