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过去,随即想到朴竹不会一点也没有觉察的,他比我厉害得多。 朴竹果然知道外面已经有人来到,他的窗户上弥漫出一阵紫色的雾气,把来人包围在里面,可是那个人并没有赶紧避开,然后雾气就散了,朴竹出来了,竟然和那个人一起走了。 是不是那个跟踪我们的女孩子?我悄悄跟上去一看,果然是她,原来他们真的认识,不过我没有惊动他们,自己回去了,我相信朴竹,既然他不想我知道,我也不想去跟踪窥探什么,如果他想让我知道,自然会告诉我的。 我坐在椅子上,窗户突然砰的一声打开,露出来的是椴榉的脸。 “有种你就接着往前走,在前面的树林里,我等着你。”他恶狠狠的说。 我说:“现在就算算账也行。” 他一听,退了好几步,说:“等到了前面,自然有人和你算帐!” 我想,那个和他同行的厉害人物埋伏在那里吧,就说:“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请谁来,他有什么本事!” 这时朴竹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已经推开自己的房门出来,椴榉立刻溜了,临走还说:“你就等死吧。” 朴竹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他指指身后的那个女孩子对我说:“紫槿,小时候惟一和我来往的人,虽然只是两三次,可是我却很感激,因为其他人都说我不是好人,鄙视我。” “可是你开始的时候还没认出我来呢。”紫槿在开始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然后根本不再理我,而是看着朴竹说。 “因为后来你不再来找我了,我以为你也和他们一样,把我当成坏人了,我才不想理会你了。” 紫槿赶紧说:“我去了,我后来又去过的,可是你已经不在了,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只看到满院的落叶和血迹,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这次遇到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因为你总是不理我。” 我看着他们交谈,却有点疑惑,朴竹真的是因为紫槿当年没再和他见面而不愿再理她吗?他心胸不会这么狭窄吧,但我不愿对他进行感知,我觉得幻术不应该在朋友之间施展,而且我也没有这么高的法力。 总该有他的道理的,我想。 这样我们就是三个人一起了,紫槿知道了朴竹要干什么后,眼里满是崇拜,她对朴竹说:“你一定能行,我知道你能成功的。” 我也相信他能行的,可是到底会怎么样呢?谁也不知道,周围有那么多想暗中寻找机会消灭我们的人,其中还有两个人特别神秘,而且守护那四座法殿的人也不会是平庸之人的,因此朴竹练习幻术的时候就特别用心,自从确定了目标后,他一直在努力。 朴竹和紫槿好像有不少的话要说,我也没有催他们走,独自出去散心。天空阴霾,看起来那么沉重,我觉得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可是雪一直没有飘下,从那天在茶楼上起,天气就变得坏起来,可是却不下雪,也没有雨,只是这样阴着,偶尔有几只幽鸣鸟会发出叫声,应和着这阴暗的天气,但待板的天空什么反应也没有。我不知道它们又在预言着什么,可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不需要它们的预言,它们必须消失。 我在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坐了下来,虽然到了傍晚,可是没有原本应该弥漫天际的晚霞,只有仿佛直接压在心上的阴云。 我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我坐不下去了,除了没有下雪,一切都像翔死去的那一天,一样的阴沉,一样的让人紧张。 我走回到我们投宿的地方,非但我们住的地方,就连街上那一整排屋舍,在阴沉的天空下,全部都显得那么渺小,仿佛随时会被这阴沉挤碎。我不知道这宝石一样碧蓝的天空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让我有种承受不了的感觉。 走到我房间的门口,我推门进去,里面一片黑暗,我觉得有些不对,想要退出,可是身后的门竟然不见了,我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墙上,我伸手摸摸墙壁,好像全是大块大块的石头,触手冰凉。 我从手指凝出一团光芒,想照亮四周,查看究竟,就在我刚凝聚出光的时候,我听到轻微的轰的一声,好像我凝出的光引得四周的空气炸开了,我赶紧防备敌人的袭击,但并没有什么,只是四周突然大放光明,可是我看到的不是我熟悉的挂着幔帐的床铺,而是一个不大的石室,也许是个牢房,没有窗户,四壁都是大石堆砌而成。 有人幻化出一个我房间的门,引我入内,然而它直接通向了这个地方。 四周静寂无声,我也看不到照亮石室的光从何而来,可是我知道这一定也是幻术,我不会的幻术。 是朴竹说的椴榉请来的那个人呢还是另外一个更神秘的人?我正在猜测,突然觉得脑海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什么东西,等我细细理顺,原来是对我的警告,让我不许再继续下去,不许和桫桐过不去,桫桐是君临天下、万民归心的帝王,是没有人能代替的。 “知道厉害了吧,现在只是给你个警告,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仿佛有人在我的耳边对我说。 然后四周的一切就像蒸发了一样,迅速地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看到的仍然是熟悉的挂着幔帐的床铺。 我坐在床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切,他可以直接让我自己走进绝地,看来真的不可小觑,但他是谁?他警告我不要去为难桫桐,一定是他的人了? 有没有其他的解释呢?我觉得什么情况都应该想到,免得上当,可如果是椴榉请来的,不会对我这么客气,也不会为桫桐说话。 或者是另外一个神秘的人,他不是桫桐的属下,只是觉得我们不对才这么做的,那就不是他替我杀了桫桐的人了。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