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紫轩又劳动人马去打仗了,我自然也去了,桫桐却没有来,听说他已经回了京城。 “他上次来就是要难为紫宇的,紫宇杀不了我,他就可以用通敌的罪名杀死紫宇,这个狠毒的家伙。”紫轩故意对我说。 椴榉跟着说:“紫宇也是个笨蛋,为什么不反抗,他肯定能够对付得了桫桐的,别看他连头发也是紫色的,说自己的血统最纯正,可是我看他对幻术并不那么熟悉,法力也不够高强。” 我想,你们怎么能够知道紫宇的心声呢?想到紫宇,我看了看天边,可现在不是黄昏,没有晚霞。 “那是因为他的天资不够高,根本学不了那些高深的幻术。”紫轩轻蔑地说。 “可是他不是号称血统最纯正吗?” “他的血统是夺来的,有得有失,他的天分就不高了。” 椴榉听了很感兴趣地问,您说的是怎么回事啊? 可是紫轩说,这只是一个传闻,不必管它。 我不由地想,真的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他竟然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的儿子。 我悄悄运用幻感玄知术,想得到他的秘密,可是不敢全力运功,没有成功。可他还是偏头看了我一眼,我吃了一惊,赶紧装出害怕的样子,说:“这一次又要死很多的人了。” “如果桫桐投降,把王位让给我,就不会死这么多的人了,我可以让天下的百姓安居乐业的,”紫轩笑眯眯地说,“所以说到底还是怪桫桐。” 我听着他的无耻之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说是不是?”紫轩扭头问我。 我说:“桫桐确实该死。” 我相信我脸上的激愤可以让所有的人相信,因为我想起了紫宇的死,我的激愤是真心的,话也是真心的。 “我会把他打败的。”紫轩信心百倍地说。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那将是在又死去多少人,又流出多少血之后。 不管谁胜谁败,一点也不会少死人,一点也不会少流血。 在紫轩和椴榉都上阵迎战的时候,我悄悄地竖起手,看着指尖上的五道紫芒一点点地往上涨,然后我从侧面一弹手,它们全都向紫轩的肋部飞去,可是紫轩身上的黄色条带一下子就卷住了它们,同时向对方刺去。 “暗施偷袭,不脸红吗?”他一边对付那个桫桐的将军一边说。 我不敢再动手,如果被他发现就糟了,我恨自己太没用,我不怪紫宇,他只是不想我被牵扯,所以才没有教我那些厉害的幻术,同时也是杀人的方法。 我终于知道我的幻术还不足以制紫轩于死地,何况他还有椴榉的帮助。 我把目光投到了将军凌旷身上,我在经过一番考虑后,我决定将他当作我计划的帮助者,我是最近才发现他的不同之处的,因为在我对他感知的时候,我发现他竟然没有任何秘密,在我学会了对自己想要的东西进行定向地搜索时,我想知道他的记忆中一些坏的东西,可我只能感知到一些空白,我在他的记忆里找不到一丝邪恶。 如果他会使用幻术,我会以为他在隐瞒,可是他是一个普通人,他竟然没有一点坏的思想,而且会为百姓的困苦而难过。 他从来不率领部下去烧杀抢掠,只是替紫轩对付桫桐,我不知道一个不会幻术的人何以会在每次的对阵中生还,于是我对他很感兴趣。 “离我远点。”第一次我想接近他的时候,他竟然很厌恶,冷冷地对我说。 原来他以为我是一个助纣为虐的人。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可是你不也在为紫轩打仗么?”我问他。 “我没有办法。”他的眼中流露出痛苦。 “我只能如此,我希望他们快点有个结果,无论哪一方失败,都不要再使百姓遭殃。”他接着说。 慢慢地我们就成了朋友,经常和他一起谈论、喝酒。 有一天翔问我:“你不想做你的事了吗?”我看到他说这话时眼睛里充满了忧郁,我知道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他觉得只有我才能挽留那即将消失无踪的和平。 我怎么能把它们放下?我常常在月圆的夜里,想起踏着月光而来的黑巾蒙面人,我们一起在月光下看着天空,月光很亮,只有在天边有几颗寂寥的星星,没有被月光所掩,顽强地探出头来,我看着它们一眨一眨的,仿佛有话要说。 斑驳的树条在月光的映照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在风中不停地晃动,仿佛在地上找些什么,我和他都不说话,我从他的身上感觉到父亲的味道。 可是他现在去了晚霞里面,我总是在搜索着,希望看到那熟悉的眼神,可是没用,我想我在成功后就能看到了吧,我等着那一天。 还有紫衫,我不止一次地听到那个喊声,哥,我不让你走。 是你吗,紫衫? 你让我不要再让别人叫我哥的,你说这是你对我的称呼,可是我又找到了一个弟弟,我让他也叫我哥了,你会怪我吗?你在哪里啊,我一定要找到你的。 我听了翔的诘问有点难过,我不知道怎样来回答。 “你不高兴了吗,哥?”翔再次问我。 “不,我很高兴,你还能记得提醒哥去做要做的事情。” 在一个黄昏,我带着翔去田野里,已经到了冬天,树木都已经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寒冷的风中颤抖。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