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那天晚上,我们又一起去歌舞厅玩。回来的时候,玉萍让我先上楼,她去买一些夜宵。当我刚打开房门时,两个陌生男人跟着也冲了进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蒙住了我的嘴,并用绳子绑住了我的双手,要我交出所有的钱和首饰。当时我吓得全身冒汗。他们拿到钱和首饰以后,又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为了不受伤害,我故意拖延时间,谎称我的信用卡中有一笔巨款,并告诉了他们密码,因为我知道玉萍一会儿就要上楼来了,就能来救我了;玉萍是我原来最好的朋友是我老乡是我好姐妹,她看我被威胁一定会出手救我……两个男人得知信用卡中有很多钱后,其中一个人立即下楼到自动取款机上去查卡上的余额,这时我是多么地盼望玉萍赶快上楼来。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没有回来。两个陌生男人知道我欺骗了他们以后恼羞成怒,轮流强暴了我,还用刀将我的脸划破。他们走后,我捂着布满血痕的脸,冲到穿衣镜前,欲哭无泪。我甚至想一死了之…… 那一晚,玉萍一夜未归,她告诉我说她到老乡那里去了,对我的脸被刀划破只字不提。大力见我的脸破相以后,说什么也不愿意我再住下去。更让我怒火中烧的是,玉萍居然说我和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 一切我都明白了,中招的居然是我。那两个陌生男人一定与玉萍有关系。我恨她!为了报复她,我乞求大力让我能留下来当保姆,为他们做饭和洗衣服。最后大力把我留了下来。 从那以后,我的心彻底死了。 在玉萍19岁生日前一天,我呕吐着奔进卫生间。我怀孕了,这让我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恐惧。我踉跄着走出卫生间,颓丧地回到自己的卧室,掩上门。呆坐片刻后,一个邪恶的念头让我浑身颤抖起来:这时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我正好积了200颗安眠药…… 第二天,也就是2001年3月8日晚,我准备了十几个菜。大力因为见一位客户,到珠海去没有回来,我和玉萍一起庆祝生日。我让玉萍服下了过量安眠药后,害怕不已,当晚便慌慌张张离开了深圳,来到了海南,匆匆嫁给了一个比我大20岁的离婚男人。 后来听说玉萍获救了,但3年来我不敢回一次家,打一次电话…… 办公室的电话一直在响,我没去接,要不是这样也许方太还会继续讲下去。要挂电话时她说她已整整压抑了3年,每天都像神经质一样,若继续压抑下去真不知还会干些什么傻事。不过现在不会了,因为她感觉轻松了许多。她还说希望我能申请开通一条失足者咨询热线电话——当时她和玉萍住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有人给她一点点提醒,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然后她一再强调,虽说她没有坐牢,但她已经犯罪了……听完方太的讲述,我看了一下时间,整整一小时二十分。手机都有些发烫。 放下手机,我的心一直是沉的。有时,人们犯罪只在一念之间。无论是对已犯罪(包括刑释的人)的人,还是正准备犯罪的人,关注他们的心理健康(疏导),可以减少犯罪,维护社会的稳定。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件很伟大的事。 下午我到电信局将家里的ISDN又申请了一个号码:0755-26492626,晚上我把它上传到了“中华失足者热线”网站。因白天要工作,我将通话时间暂时定为晚上20:00~22:00。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