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四人驱车来到位于K市近郊的YA会都,还未进门,“YA会都,会议之都”的招牌映入眼帘。走进一看,这里与其说是一个会都,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型的娱乐场所,里面桑拿浴、健身房、保龄球馆、游泳池、歌舞厅等等一应俱全。 我们先是通过凌克朋友提供的线索来到桑拿部,出于自我保护,K的朋友没有露面。骏杰和凌克上楼打探情况,其他两位则在一楼等候。 一般娱乐场所内都将桑拿部设在较低楼层,这里的桑拿浴设在顶层,刚出电梯,是一个宽阔而豪华的大厅,在高雅而气派的玻璃吊灯的烘托下,显得富丽堂皇。迎宾小姐的穿着也是鲜艳而别致,见了我们便是一个近于90度的鞠躬。大堂经理也是彬彬有礼,主动给我们介绍桑拿及推拿按摩的各种服务,当然我们对她的那些介绍没有半点兴趣。凌克坐在沙发上等骏杰,骏杰借机请求先看看桑拿室内部的一些陈设,骏杰发现休息室里没有半点人声,四处都空荡荡的,骏杰在休息室的一角诡秘地与大堂经理聊了起来。 “我是到这里来旅游的客人,怎么样,今天生意不好吗?” “一般吧。” “怎么没有客人来洗桑拿?” “现在还早嘛?一会十点以后人就多了?” “你们这里的按摩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女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技师。”也许是觉得骏杰的问话很可笑。 “那有没有可以提供特殊服务的小姐呢?”他的反应很快,“没有,这里全是正正规规的专业服务,不提供那些东西。” “我们今天实际上是想来消遣一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是实话实说,我们这里是很规矩的。” 她的语气显得很坚定,而且从四周的装修格调节器来看,骏杰也感觉这种地方不太像是有那种服务的地方。匆匆道谢离开了桑拿中心。我们仍不死心,又辗转到旁边的歌舞厅,同样让我们失望。 一阵扑空之后的落寞感油然而生,我们又找来凌克的那位朋友,他也自觉愧疚,但另我们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留有一手:“我这里还有一位在这附近活动的鸡头的电话,你们联系一下看一看,千万不要说是我给你们介绍的。”说完他就一溜烟地跑了。凌克拨通了电话用当地的方言跟所谓的“鸡头”聊了起来。 “刘哥,我是王哥的一个朋友,他今天介绍我到你们这里来玩的,你那里现在有没有小姐哟?”只见凌克冲我们点了点头,似乎有戏。他跟那鸡头电话“沟通”了好一阵子才挂。凌克告诉我们,鸡头不愿意我们直接去找他,也没有透露他现在的活动地点,说亲自过来接我们。 为了不至于让鸡头产生怀疑,我们四人分成了两组,骏杰和凌克站在会都大门前石头狮子旁边,另外两人到街对面的小摊上喝起了茶。 过了不到十分钟,凌克接到鸡头的电话,说“到了我们跟他约的地点怎么没有找到我们”。凌克又详细描述了我们所在的详细位置。约过了10分钟,凌克又接到了鸡头的第二个电话,说他不能亲自来了,叫了一个姓王的小伙子过来接我们。 正当我们为这个鸡头的狡猾而感慨时,一中年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问凌克:“你是王哥的朋友吧?我是老刘。”我们顿觉惊奇。“你就是刘哥?”“我就是。”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样子显得热情而憨实,大大出乎我们对他相貌的猜想。 骏杰简单地与他寒暄了几句,讲明了我们此次的目的。 他带着我们从YA会都的大院内横穿而过,好像对里面的环境特别熟悉。他边走还边给我们介绍:“YA会都里面哪来小姐呢?里面的小姐都是在我们那外面找来的,里面经常搞一些大型的会议,不敢搞这些。……现在严打打得太紧了城区里面要本没有小姐活动,我们郊区这边还好一点。……我们搞这一行也很不景气,出来玩的人比以前少多了,生意不好做。” 从会都的另一个大门走出我们来到了他们的经营场所——隔三岔五地分布着的歌舞厅与洗头店,这就是他所掌管着的十几个小姐活动的地方。这里街道宽阔,但过往的人车稀少,生意故而十分清淡。 店里的小姐也是没精打采地看着电视,见老板回来,急忙起身给我们让座。我们要求“鸡头”帮我们联系一个安静的场所访问,精明过人的鸡头为了照顾自己歌舞厅的生意,让我们到了一个阴暗的歌厅里“边唱边聊”,我们当然顾不上唱歌了,接二连三地访问了三拨,回到旅馆不觉又是午夜零点时分。 |
创建时间:2006-6-1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