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有橙汁了。我要的什么我忘记了,好像是某种啤酒。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我点着一支烟,就那么闷闷地喝着啤酒,看着你——你说从我的眼里面看出来的是一种另类的感觉,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不是围着你转说个没完,我就是在看,在那么愣愣地看着你,你的心被我看毛了——这黑厮色到如此地步吗? 你开始后悔约我——你真的怕什么色情狂什么的,还是敢一打四的,发狂起来你绝对不是对手。我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我是什么都没有想。我就是那么默默地看着你。你就看见我眼中有若隐若现的泪水。 总是稍瞬即逝。忧郁……你后来说我让你心怦然一动的就是这个词,你见过的男人多了,我不是说你经历过的——现在的女孩不用谈爱谈什么的,谁见过的男人不多呢?——但是你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么忧郁的。 你知道我心中有很多话要说。但是我没有说——你就一定想知道,你断定我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但是我怎么说——我说你和一个女孩长得很像?那也太老套了吧?你不会相信的,我敢说你敢拿起自己的包包起身就走——现在的女孩个性都强得不行不行的,你是绝对不会去作什么代替品的。 我当然不会那么说,我就淡淡地看着你,默默地抽烟。烟雾缭绕间,我看到了我的青春。你真的和她很像,你知道吗?丫头? ——其实,我不该在全世界面前公开你的小名。呵呵,只是我总不能公开你的真名吧?那就叫你丫头好了。 你不介意吧?我知道你生气了,一直就没有看我后面的小说——包括我对你表的那点子小忠心,你了解我的,我敢说就是我绝对作得到。 ——我们就那么在酒吧坐着。 你终于开口了,你不能不开口——干坐着有什么乐趣呢? “你想追我啊?”你就那么嘴里咬着吸管吸着橙汁含糊不清地说。我能怎么办,我就点头:“对,追你。”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终于找到话了,你一直在等待说这句话的快感。 “为什么?”我问。 “我还没谈过恋爱呢!”你就很鸟气地说——潜台词是我谈过了你才有这个资格,本小姐如花似玉青春年华冰清玉洁,要谈第一次也得找个帅哥啊,怎么能跟你这黑厮呢?我就笑了:“我也没谈过。”——我要告诉你我说的是真话你不会相信,但是我当时说的是绝对的真心话。因为我不是在对你说的,是对……她说的。 “切!”你不屑地一笑,“就你啊?在大街上追过多少女孩了?有上钩的吗?” 我笑,你还真的是第一个,但是我怎么说你能相信呢? “看你这么傻气,作个朋友还成——别想歪了啊!不是那种朋友,是普通朋友!”你就说。 “我想歪了吗?” ——我要说实话,和我比你真的差得太远了。你就笑了,烛光下真的是明眸如水。你后来告诉我,你就是想知道这黑厮到底什么来路!你们现在这帮子女孩就是这个样子,好奇和冒险心理极强极强。 “说说你吧,你干吗的?”你就问。我想了半天,怎么说啊? “导演。”——我真的是实话实说啊,你后来是知道了。 你看我半天,哈哈笑了:“导演啊?不会吧?导演在大街上追女孩啊?——不会是想找我拍戏吧?” 我就笑:“不是。” “你身边漂亮女孩应该多了去了啊?”你就笑,“干吗死皮赖脸大街上追我啊?” ——这到是真的,虽然我不是什么成名的换句话说是个太小的小人物,连个工作单位都没有,就是在里面混混的,但是漂亮女孩还是真的不缺的——当时就不缺现在也不缺。——“死皮赖脸”这个词依照我的个性当时就会翻脸,但是对你我不会,其实不是对你,我就是喜欢被呲叨,被……你这张脸呲叨。 我抽口烟:“你知道烟的重量吗?” 你就笑:“我让小二拿个天平来!” 我就来了一句:“不是指的这个实际的重量,是这个的重量。” 我轻轻吹了一口气,吹散我眼前飘散的烟雾。你就瞪大眼睛看着我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天平是需要的——把这支烟——”我从烟盒拿出一支完整的烟,“放在天平上,称出它的重量,然后点着了,烟灰都弹在里面——抽完了,把烟头再放上去——你再称一次,作个简单的减法,用第一次称的重量减去第二次的重量——就是‘烟’的重量。” 你傻傻地看着我。——我就知道这个老套路奏效了,你也是那种涉世不深的艺术学院的小女生,还没遇到过我这样的老油子。你长得像她有什么意义呢?当年她不是也被我的情书情诗迷得五迷三道的吗?——还真的不能说我当年在中国陆军特种大队学的那点子把式在地方上一点用处也没有——譬如我追女孩就是拿的特种部队的战术打击思想——攻其软肋,一击致命!——是人都有软肋,你们这种漂亮女孩尤其是学艺术的软肋在哪儿呢?——喜欢有深度的男人。金钱什么的对你们都没有什么吸引力了,艺术院校的女孩还缺有钱人追吗?你们都腻歪了,就喜欢来点子有深度的换换口味。我有个哥们退伍以后当了地质队员,按说是个很苦的行当也成年在野外奔波,但是还是真的被一个学舞蹈的女孩子追得很苦,绝对是苦不堪言——要我说就是你们吃山珍海味腻歪了,非得划拉点子野菜尝尝味道——当然他们的爱情故事和我没有关系啊,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
创建时间:2006-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