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暴笑声几乎把房顶掀了。 史星遥回头恨恨地看着我,脸还是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笨女人,不知道就不要再说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我委屈的地低下头去,同时也助长了“第三世界的邪恶”,他们毫不客气的地尽情欣赏着我们的小儿女姿态――我…… “寒斌!寒斌!你刚才答应我也要录音的,不许反悔!”我终于找到了排解尴尬的武器,拉着寒斌的袖子就不放。 难得刚才他笑得跟大家一样开心,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灯光下寒斌的目光闪了闪,他垂下长长的睫毛:“真的要我录?” “对对,你可以代表学生会感谢我一下。”我眼睛里露出陶醉的表情,一边盘算着将来学生会改选的时候我可不可以把这个作为证据自吹自擂一下。 “我只想代表我自己。” 寒斌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春天的夜雨。在他平静的注视下,我的心莫名其妙地狂跳起来。我不断的警告自己:“别自作多情……别自作多情……” “我感谢杨羽同学在运动会期间给予我的无限帮助,不是对学生会,是对我个人……我希望我以前的态度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困扰――如果有的话,我想说明:杨羽是我遇到的,最出色的女生,我感激命运让我遇到她。” “……” 我承认当时我真的有眩晕的感觉。尤其是在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那么多的误解后,寒斌沉稳的脸突然不真实起来,我仿佛在一个梦境里看着他,一切遥远而缥缈。 真的好像做梦…… 也许真的是梦…… 也许…… “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既然是梦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痴着一双眼睛说出了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的话……甚至是不曾想过的话。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的下巴又整齐划一的落下三尺。 寒斌也怔了一下,随后他笑了起来。长长的睫毛掩住了他的尴尬。 啊啊啊……好漂亮的表情,羞涩此容只能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正要将无数的大心奉上,突然一股不详的直觉袭击心里,他怎么会羞涩?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啊……哈哈……哈哈……我说了这么好笑的笑话,怎么大家都不笑呢?”我回过头来对着观众傻笑。 仿佛是同时舒了口气,家不约而同地了起来,而且不约而同地擦本不存在的汗水:“原来你在说笑话啊,好好笑……呵呵……好好笑……” 我也跟着大家一起傻笑着,感觉汗水沿着脊背像溪流一样淌了下来。 “笨女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史星遥居然一点笑容都没有,他的眼睛埋怨地着我,赌气的样子连腮帮子都是鼓鼓的。 我正无从解释,然听见一个爽朗的声音替我解了围。 “杨羽说了什么不重要,关键是寒斌说了什么――寒斌,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一个身影笑吟吟地依的门。寒斌的脸却无缘无故地沉了下来。 “陆远――”我回头打了个招呼。不管陆远的作为有没有落井下石的作用,他总是一个热心的人。“我正在给我妈妈录磁带,作为给她的生日礼物。你要不要也说上两句?” “生日礼物吗?好像是很重要的东西哦!”陆远的眼睛终于从寒斌身上撤了回来,微笑着看我,“我可以吗?我有这个荣幸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笑容里有点别的什么东西。 “堂堂的大主席今天怎么了?这可不像你说话的原则哦。”我同他随意地打着趣。,一边大方地把录音机递给他。 他微笑地接过东西,低垂的眼睛掩住了许多欲说的话。 而再抬头时,他恢复了他顽皮的个性:“有时间限制吗?我可以把剩下的部分都录完吗?” 寒斌很明显地紧张了一下,他咬咬唇不做声。而我却毫不多心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咦咦?真的可以吗?”陆远露出与他漂亮的脸绝不相符的诡秘的笑容。 他清清嗓子,“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你们女儿杨羽的师兄,我的名字叫陆远,陆地的陆,远方的远。”这一番自我介绍居然出其的稳重,我不由惊奇的看着陆远的一本正经,只感觉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知道,你们把女儿送到这么远的地方读书心,里一定很担心。请你们放心好了,你们的女儿很懂事,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大家都很喜欢她。” 一通话说得我飘飘然,心里盘算着改天是不是请他吃饭。 “你们一定觉得很奇怪:是哪个毛头小子在那里大放阕词,评价我们的女儿。呵呵,叔叔阿姨,你们要相信我哦,我绝对不是坏人。我长相英俊,为人可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大家的脸色不知不觉悄悄地变了。我张着嘴没能出声,寒斌悄悄地咳嗽了一声。 “我一点都没有夸张哦!请你们相信我吧,尽管女儿远在天边,但只要有我就可以信赖。放心的把女儿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她,细心地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陆远……”我已经傻掉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这是给我妈妈的录音带,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有啊,我很认真的。”陆远微笑着看我,记忆里他仿佛从来都没有那么笑过。 “我是真的很认真地说:请你们同意让杨羽成为我的女朋友吧。” |
创建时间:2006-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