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今天晚上别上自习了,咱们出去玩会儿吧。” 这次小瑞居然提前来叫我,而且说话的时候脸居然红红的。 “哼,刚刚乖两天又想着玩了是不是,你不是说让我监督你学习吗?”我从鼻子里哼出不屑的声音。 唉,被小瑞这孩子害的……越来越像妈了…… “可是,可是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啊!”他红红的脸突然有了急切的表情,眼睛黑黑的像是能说话。 我心里一动。“什么日子啊这么重要?别告诉我是生日这么没创意的借口。” 一句话堵的他差点没噎死在当场。很久才萎萎缩缩的用小小声说:“就是生日啊,我可没有骗你……” 看着他的表情我噗呲一声笑出来,虽然料到了也觉得很有趣。 “好吧好吧,用这么俗烂的桥段也够难为你的,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要怎么玩?”我一边暗损他一边装博大胸怀。 可怜的小瑞——虽然得到了同意也高兴不起来,一路上都在嘀嘀咕咕的埋怨着:“答都答应了就不能说的好听点,今天我生日啊~~~” 于是整装出发,旁边走了一只大型华丽的牧羊犬。 过了一会儿。 牧羊犬悄悄用爪子碰碰我的手。 “因为生日找你玩真的很没创意吗?” “嗯,反正我挺讨厌的,矫情。”我一本正经的答道。 牧羊犬的耳朵搭拉下去了。 “哦,那下次不用了。” “嗯,乖。” “>_ (转身抱了一棵树在那儿悲愤) 我站在旁边面不改色的数落他:“小瑞,你也长大了,不要见了一棵树就想扑上去尿尿。” “呜……” 那只大型华丽的牧羊犬发出这样的悲鸣。 我还以为小瑞要借生日的时机送我束花表白心意什么的——那时候我从来没收过花,一心想占谁点便宜——后来才知道小孩就是小孩,过个生日还搞什么生日酒会,一大帮小屁孩在那里说啊笑啊跳啊闹啊,我可知道了,原来幼稚也是可以传染的。 尤其是,小瑞把他对我的崇拜悉数传染给了那群小孩,一听说我就是“女强人”杨羽,滔滔不绝的崇敬之情就把我从青藏高原送到了上海浦东,就差抓住我的手在上面留下口水印了。我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一身——平时我也挺能“荣辱不惊”的,今儿怎么给一群小孩吓住了? 这个饭折不像是生日酒会,倒像是星宿派的吹捧大会——结果他们就把我扇乎的晕晕的。每个人冲上来敬的酒,我都一扬脖喝下去,平时我怎么没这么英雄豪杰来着? 酒过三巡,主角没醉,我先醉了,你说这事怪的…… 隐隐约约的听见大家在说再见,还有嘻嘻哈哈的打闹声。似乎有人说了什么“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剩下就看你了”,不过也许是我的幻觉——因为现在的我,对人的声音和小狗的“汪汪”,真的没有什么区分能力。 但终究,周围真的安静下来了。 “我们也走吧。” 头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有人架着我的胳膊,想扶我起来。 真是动人的场面,于是我就认真的配合了醉酒的常见场景。 “我没醉,我能自己走!”我一边推他一边踉踉跄跄的走着。 “知道了知道了,我扶着你点行吗?现在可黑着呢。” “别扶我!让别人看笑话了。我真的能自己走!” “好好。”他一边胡乱答应着一边搀着我。 “你看你就是不信我!”我真急了,一手推开他,一边自己走起来:“你看,你看我走的多好……你看见了没……” 他果然认真的看了看,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什么!”我怒道,“我知道……我走的是……两块砖……” 天果然很黑。 我的头也果然很重。 小瑞提议在外面坐坐再回去,考虑到本小姐的面子问题,我同意了他的“奏折”。 于是小瑞七拐八拐的把我带到一个地方,我定睛一看——小凉棚,亏他找得到。 “你怎么知道这地方?”我四下里打望着,心里还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这里没什么人,就算有人经过也被藤蔓挡着,别人看不见的。” “这么好的地方就没个谈恋爱的。”我好奇的扒拉着垂藤往外看,一双手抱着我的肩把我拖了回去。 “你安静点吧,尽给我找事儿。”身后的人用一副大人的口气训斥着我,有着溺爱的责怪。 但是—— 等等——什么时候轮他教训我了??? 但是不想说话,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夜风里他的怀抱真的又温暖又柔软,我贪婪的在里面霸了一个窝,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了进去。 “别动。让我靠会儿……”朦胧中,自己似乎是这么说的。 于是身旁那人就真的没动。很久很久,都一动不动。 他悄悄的把自己的脸颊贴过来,贴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来回揉动。 莫名其妙的,我的那半边脸就热了起来,比刚才还热。 心中隐隐觉得不妥,但也许那丝缎般细滑的感觉太舒服,又也许那心悸的感觉太诱惑,我闭着眼睛,居然没有拒绝。 感觉他的脸也是越来越热,我心中的不安渐渐突兀起来,正要借机推开他,忽然听见他贴着我悄悄说:“杨羽,我亲你一下,可以吗?” 心尖上一颤—— 就好比高高飞起的风筝突然被电线缠住的那一瞬间,蹦的几乎断掉—— “不可以。”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就拒绝了:“我醒着呢,不能让你亲。” 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贞烈女子,跟别人也不是没有亲过,但此刻就是本能的反应出不能让他亲—— 不能让你亲。 真亲了,我们的关系,至此,万劫不复。 感觉肌肤下的肌肉明显的一僵,很久很久,他轻轻的叹出一口气来。 环住我的手臂,也松了劲道。 “杨羽,你还……唉……” 说到一半的话终究没有继续下去。身旁的人怔怔的坐了半天,又环过手臂来,脸,贴着我的脸。 手指,在我另一侧的脸上轻轻的来回磨挲。 我想,那时候如果他真的吻我,我也不会知道的。 可是他自始自中就是这么轻轻的抱着,脸贴着脸,再一点越礼的动作没有。 朦胧中,似乎他在讲故事。他讲了一个很俗套的故事,属于我最讨厌的煽情剧情——如果不是用第一人称讲下去,我大概没有心情听完。 那个故事我听到了多少,记得了多少,已经不知道了。只是记得当时有湿湿的东西,沿着我们肌肤发热的地方流了下来。半醉半醒的我,已经分辨不出那是谁的,或者是什么东西了。 |
创建时间:2006-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