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你怎么了?” 寒斌看着我突然露出悔恨不已羞愧万分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丰富表情时,吓了一大跳。 我用双手捂住脸。在手掌下咬牙切齿。 这下糗大了—— 如果真按陆远说的,寒斌是因为我才去参加辩论比赛的,那么,他需要证明的就是我是否对他有心。而第一场比赛之后他就认为目的达到了不用再比赛——你们说!你们说!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自信的??? (众人:笨!还不是因为你花开的太大,全场都看见你的白痴表情了!) 而且,而且,我还跟他“深情款款”的对视了4分钟,整整4分钟啊~~ 杨家祖上的脸,都让我丢尽了~~ “杨羽,你没事吧?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变脸了?” “这个……寒斌……这个……很不好解释啦……” “什么解释?” “关于第一场辩论赛……” “哦,你是说当场批评我的事情吗?我不是早说不介意了吗?” “不是……我当时的表情……我当时的表情……” 寒斌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你不懂……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羞得跟螃蟹被煮了一样。 “呵呵,没什么。又不只你一个人。”寒斌宽慰的笑笑,一脸的不以为意。 “啊?”(还不只我一个人大发花痴??>_ “大概大家距离我的水平实在太远了,所以一片望过去,都是白痴面容。你的一点不突兀,真的。”寒斌臭屁的劲头又来了,一边安慰我一边暗招儿损我。 很好很好,白痴就白痴吧。总比花痴好。我心情愉悦的接受寒斌的戏弄,继续攻克下一个难关。 “还有……那个……你总结陈词的时候,我不是有意一直盯着你的……” “哦,你一直盯着我吗?”听我说了这句话他倒颇感意外,有些怔怔的看着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习惯了,如果有人对着我说话,我就眼睛直视着他听他说,这样表示尊敬……” “等等。” “你刚才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一直盯着你看?” 寒斌无辜的说:“是啊,那种紧张的时候,哪里还知道自己看着什么地方啊,我脑子里全部是准备的稿子,眼睛里其实什么也没有看见。如果那里只是一张桌子,我也会一直看着它的。” 我? =桌子?? 抓狂了。原来害我差点心肌梗塞的深情对视——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 天理何在啊~~ 寒斌再次看着我突然露出悔恨不已羞愧万分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丰富表情时,又吓了一大跳。 也……好…… 至少现在我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寒斌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发花痴的任何表现。也就是说,在我们俩的战役里,我依然占据了主动——别问我为什么对此耿耿于怀,我可是好儿童的说,坚信“男追女”才是王道。所以,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男生,先表露心情的…… 于是,我恢复打不死的蟑螂命,重新对自己充满信心。 而在此期间,我忽略了寒斌的目光——他似乎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仿佛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对了,你今天找我什么事情?” 突然想起他今天是找我有事的。 原来是学生会的事情。寒斌看好我的能力,想推荐我当体育部的副部长。我趁机问了他退出学生会的理由。他告诉我自己大四了,要考研,所以放弃学生会的工作。 在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虽然陆远、寒斌和我都在一个系,但学的专业和学制却不一样。陆远是我正牌师兄,都是读五年的医院管理,而寒斌是四年学制的工商管理,所以虽然陆远比寒斌高一级,两人却同时进入大学的最后一年。 原来,是这样的理由。 我不禁替陆远暗暗的伤感。不过,也为他的明智感到欣慰。 “说真的,当时在学生会的时候,觉得你跟陆远真的很要好啊,看见你们一起工作,就会觉得很开心。”我不想让寒斌忘记陆远,故意在他面前提他。 寒斌点点头,没有说话。我意识到他似乎不太愿意提起陆远。 “对了,我建议你的事情考虑的怎样?要不要到体育部来?” 最终我还是没有答应,虽然寒斌巧舌如簧而且兼雄辩和诡辩两家之长。 我虽然很热心但还是有原则。 只要史星遥在体育部一天,我就不到他面前去碍眼。 而且,据说史星遥也是这一届体育部副部长的人选。 寒斌有些惋惜失去了我这个人才,我好心告诉他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工作在任何位置干都可以。于是我们俩都哈哈大笑。寒斌眼睛里有宠溺的光,只是我眼挫,又一次没看见。 “对了,你毕业以后打算去哪里工作?打算留京吗?” 一直谈考研的事情,他也问了我一句。 “我才不要呢!”我的大嗓门似乎吓了他一跳,他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为什么?” 为什么?我被大宋弄的还不够惨吗?居然因为普通话不标准就把我pass了,连个上场的机会都没给,北京人得天独厚的优越感还真是不客气啊。还有,史星遥也是北京人,那叫一个贫那叫一个得理不饶人,整个一个心智年龄15周岁以下智障人士。反正我不在皇城根下受这份气,我回老家,去沿海都好,就是别留北京。 而且,而且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 “那你打算毕业了去哪里?” “青岛?大连?”我在脑子里搜索电视里看到的美丽城市,“上海就算了,听说那里的人也非常排外……我还可以回重庆啊,反正也是直辖市,不比外面差……” 也许我真的侃侃而谈的太专注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寒斌的表情。 我没有看到他的目光,莫名其妙的黯淡了下去。 我没有看到他垂下的睫毛,最终,掩住了那一点心事。 |
创建时间:2006-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