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我连那些没营养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无法轻松地和人打招呼,不可能一派自在地注视别人的双眼,更凄惨的是对着异性我就罹患了失语症。29岁了,我没有任何亲密的伴侣,嗯,不知道小时候住隔壁的小黄算不算? 注:小黄乃棕色白斑土种公狗。 坐上前往淡水的捷运,在前倾后摇之中数着上车下车的民众,那些群体动物,我知道大部分的人都是,而少部分的就像孤鹰独自遨翔享受飞行,可是那是因为他们拥有强翼和尖爪,我呢?是更少部分的,什么都缺,也不知道天空多大,只能仰视着去羡慕,再等着被强者吞噬。 被吃得什么都不剩。 淡水到了,我下车步行。 找到卖铁蛋的几家店挑选几包,还没打算回去的。我坐在可以看见淡水河面掠过一层轻雾的水泥地上。 是不是对爱情过度渴望,最后变成少许的土都填不满这个大洞而衍生的空,是不是弱势的那极少部分的人就没有幻想作梦的权利,只能由别人去告诉你,你得务实,得认清自己,知道自己只能适合什么样的人。 爱情,也得那么专制蛮横吗? 淡水的波面始终平静,因为他不眷恋大海的怀抱,他很自我。他不像我,发现自己的心灵与他人的目光是如此遥远时,已经无可挽救了。 已经变成一个糟糕的江 纯了。 颓然地垂下肩站起来,回头,我看见我幻想作梦的那个女人。 渴望变成的右边女子。 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这么美丽,美得不迫人、不侵略,美丽之中还可以拥有拿捏得宜的温度,如果温度过低叫清冷,大家会叫她们冰山美人。温度太高是热情,而过热容易蒸发内在,接着焚毁气质而流于肤浅的相貌。右边女子不太冷、不过热,她舒展的眉目之间有驯和、有清灵,有隐约中的精明。 而且任何衣着在她身上都是搭配得宜,短裙的俏丽、及膝裙的端庄、长裙的高贵、长裤的利落、牛仔裤的帅气,不论什么衣服都可以展现她不同的风貌。今天她的穿著很中性,灰蓝色的裤装简洁俐落,连漾出来的笑容都有中性的清俊。 目光从欣羡收回,因为很诡异的,今天在她身侧的不是左右护法或酷哥,反倒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一个穿着粉红低胸晚礼服的美丽女子正挽住她的手信步而来,女子凑上去的笑容很亲密。 她们的穿著太正式而且性别也不对,这里大多是恋人来的地方,两个女人到这么有情调的场所反倒与这里的景致映照出诡调色彩。 看着女子撩起裙摆和右边女子随性的坐在水泥地上,说说笑笑间是全然放松与自在。 就在现今爱情已不分男女之别的时候,我真心期望右边女子的恋人不是女人,为什么? 不是歧视,只是觉得公主与王子才是搭合得起来的一对,公主如果牵手的对象还是一位公主,那么我的美丽梦幻怎么办呢?谁来负责啊? 再次哀叹,我真是够可悲的了,连作梦都得求人不要粉碎它。 站起来,我记起要帮巧笙买宵夜回去,只是看到那张红色喜帖的金字双 仍然觉得刺眼。 找个垃圾筒,决定扔进去。 这天,天空阴沉沉的,云层低掠的好像随时会垮下来一样。 这些天,我的心情和天空同理,灰灰的,看不到阳光。 对着镜子,脑中有他身形的图板,一遍再一遍的…… "我很……很……" 就是这样,"喜欢"这两个字像是被施下法术,让我不能轻言而出,或许更正确地说,我可以说我喜欢猫、喜欢狗,但只要脑中的人影是他,那两个字无论如何就是吐不出来。还是告白的时候我可以试着将他那个人的一切全部涂掉,换成一只可爱的狗狗,这样我总说得出口了吧! 只是,把他想象成一只狗,然后对一只狗告白,这种念头会不会太……好吧!是太蠢了! |
创建时间:2006-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