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风,男同性恋为嫖界中的异数(清代春宫图) 美国社会学家拉斯马森等人在存在主义哲学的影响下,提出了存在主义社会学的新观点。他们认为,男人嫖妓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追求更大的刺激和快感。这个观点建筑在这样的经验事实之上:有相当多的妓女在卖淫时,并不一定都与嫖客发生性交,不少嫖客在嫖妓时,也不一定是都要求与妓女性交,他们往往寻找的是一些特定方式的、非性交形式的性行为,有些嫖客甚至有种种怪癖。 单光鼐《中国娼妓——过去和现在》指出:存在主义社会学家“开始意识到,过去对卖淫活动的研究,大多从常识出发,仅注意金钱与肉体的性交易,重点放在妓女向男人提供性欲满足上,这显然是十分狭隘的。性活动显然不仅仅是金钱与性活动的交换,性行为还涉及到各种不同的动因和各种不同的活动。他们认为,应该把卖淫活动的含义推而广之,也应该重视和注意对嫖客的研究,也应该注意那些‘为非性方面的原因而从事的性行为’。” (一)合嫖 宋徽宗周邦彦争风吃醋 宋徽宗赵佶即皇帝位后,整天沉溺于歌舞声色和狩猎游乐之中,并且派人在国内到外搜罗奇花异石,建筑行宫。徽宗在新建成的堂皇行宫里昼夜淫乐,然时间一长,便对六宫粉黛渐有乏味之感,于是又心生一计:装扮成一般的嫖客到烟花柳巷中去寻求刺激。 心腹太监张迪在没有净身之前,曾在京城狎妓,和名妓李师师的老鸨熟。他窥知皇上心意,便从中牵线搭桥,做起了拉皮条的勾当。从此,宋徽宗“累至汴京填安坊京妓李师师家,计前后赐金银、钱帛、器用食物等不下十万”。他似乎是历史上记载的第一个偷偷摸摸地溜出宫门嫖妓的皇帝。 李师师身为京城名妓,其青楼车马如云,往来不绝,不少文人名士拜倒在其石榴裙下。其中,风流词人周邦彦与李师师关系尤为密切。一次,周邦彦正与李师师金樽檀板,风情旖旎,忽报皇上驾到,他无路可出,情急之下只好钻进李师师的床下藏起来。只听皇上进来,与李师师打情骂俏,还亲剥一颗新橙喂师师吃。师师吃过橙子,便与皇上携手登床。这一夜,云鬟半卸,口脂微度,香融雀舌之酥,宝靥低偎,斜背春灯之影,嫣薰兰被,私语轻轻。周邦彦听了个一清二楚。一时词兴大发,即赋《少年游》一道: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锦幄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笙。低声问,向准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真是少人行。 宋徽宗再来时,李师师情不自禁地吟唱了周邦彦的这首词。宋徽宗知道周邦彦偷窥了自己的隐私,龙颜大怒,回朝后令蔡京治开封府监税周邦彦“课额不登”之罪。退朝后,蔡京调来京尹一问,才知“惟周邦彦课额增羡。”然而,“上意如此,只得迁就”。蔡京为了维护皇上的脸面,借口周邦彦“职事废弛,可日下押出国门”。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宋人张端义的笔记《贵耳集》详细记载了这一事例。 马背寻欢图(清代春宫图) 周邦彦既被削职逐出京城,宋徽宗出了一口恶气,便兴冲冲来了李师师家。岂料,不见师师,一问才知其为周邦彦送行去了。宋徽宗直等到更初,李师师才回来,愁眉泪睫,憔悴可掬。宋徽宗大怒,问:“尔去那里?”李师师奏道:“臣妾万死,知周邦彦得罪,押出国门,略致一杯相别,不知官家来。”宋徽宗又问:“曾有词否?”李师师答:“有《兰陵王》词,令《柳荫直》者是也。”宋徽宗云:“唱一遍看。”李师师奏曰:“容臣妾奉一杯,歌此词为官家寿。”遂唱道: 柳阴直,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登临望故国,谁识京华倦客。长亭路,年去岁来,应折柔条过千尺。闲寻旧踪迹,又酒趁哀弦,灯照离席,梨花榆火催寒食。愁一箭风快,半篙波暖,回头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 凄恻。恨堆积。渐别浦萦回,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念月榭携手,露桥闻笛。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宋徽宗听罢,以为周邦彦认错,遂又将其召回,任为大晟乐府乐正。从此,留下了这段君臣为名妓争风吃酣的风流佳话。 三公侯侑酒戏名妓 明朝初年朝廷虽然禁止官吏嫖妓,但是官吏明里暗里嫖妓的事仍有不少。《尧山堂外记》曾记一则轶事:明初号称“三杨”的杨士奇、杨溥、杨荣,虽身居内阁大学士,道貌岸然,但骨子里却喜欢声色犬马。有一次“三杨”侑酒,命江南名妓齐雅秀陪酒。有人问齐雅秀:“你能使三阁老发笑吗?”答曰:“那有何难。我一进门就能让他们发笑。问者不以为然。齐雅秀环佩珊珊,娇靥含春,身穿时花绣袄,低束罗裙,故间姗姗来迟。三阁老问她:“为何来迟?”她答:“我在看书,不忍释卷。”三阁老又问:“你看得什么书,这般要紧?”她答:“《烈女传》。”三阁老哈哈大笑之余,颇感滑稽,再一琢磨,有讽讥的味道,遂笑骂:“母狗无礼。”齐雅秀聪慧过人、应声而答:“我是母狗,各位就是公侯(猴)。”幽默机变,语带双关,不卑不亢,把三阁老搞得下不了台,“一时京中大传其妙”。 |
创建时间:2006-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