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关上海娼妓的著述 从清同治五年(1866)到1933年止,“通社”编辑的《上海研究资料·沪娼研究书目提要》开列的研究沪娼的书籍计有38种,大半为徐蔚南所收藏。其中十之八九,专谈上海娼妓:上高黄懋材著《沪游胜记》,同治五年版;武林葛元煦著《沪游杂记四卷》,光绪二年版;王韬著《海陬游治录三卷》,光绪四年版;王韬著《谈艳》,编入《淞滨琐话》第七卷,光绪五年版;王韬著《歇浦群芳志四卷》;花下解人著《上海品艳百花图五卷》;《沪上新百美图》,上海王氏刊行;《海上群芳谱四卷》,原题莫厘峰顾曲词人评花,上海申报馆铅印;云间不羁生著《词媛姓氏录》,申报馆书目;梁溪萧湘馆侍者(邹弢)编《春江花史二卷》;詹子梁著《柔乡韵史》;指迷生辑《上海冶游备览四卷》;沁园主人绘图《上海青楼图记四卷》;公益书社编《沪江色艺指南》,光绪三十四年版;中国图书馆印行《海上花影录二集》,民国四年版;孙雪泥、奚燕子等编《花国百美图》,民国六年上海新世界开第一次花榜时的刊物;汪切肤民国十一年编《上海六十年花界史》,时新书局发行;漱六山房张春帆著《上海青楼沿革记》,1931年分期刊载在《万岁》月刊第二至第九期上;厘峰慕真山人著《青楼梦》,计六十回,申报馆铅印本;松江韩邦庆作《海上花列传》,六十回本;海上漱石生、孙玉声著《海上繁华梦》,一百回本;邹弢著《海上尘天影(又名断肠花)》,六十回本,光绪二十年石印本;曾经涉足人著《梦游上海争风传》,光绪二十六年版;漱六山房张春帆著《九尾龟》,每集六回,共出二十四集,刊行于宣统年间;娑婆生(毕振达)著《人间地狱》,刊登在《申报》“自由谈”上。 鼻烟壶(近代) 实际上,1936年“通社”编辑的这篇《沪娼研究书目提要》遗漏的书也不在少数,比如宗子刚著的《絮语》(书商以“嫖经”标榜宣传),朱瘦菊著的《歇浦潮》、《新歇浦潮》。此外,陈无我著的《老上海三十年见闻录》,书中的“绮窟宵谈”、“花冢仁声”、“平康本纪”、“艳榜三科”等专述花界故实,广搜博采,不厌其详,直可作一部上海娼妓史来读。本书分作上下两册,于1928年4月由上海大东书局出版。可惜,《沪娼研究书目提要》未能将其收入,使人有遗珠之憾。但不管怎么说,这篇《沪娼研究书目提要》对我们研究近现代上海娼妓制度、娼妓文化,还是提供了重要的史料信息。 (二)嫖界花榜的三个阶段 近现代上海娼妓业日盛一日,嫖界捧妓之风也极盛,其开花榜的规模之大、形式之多、次数之频,可谓首屈一指,冠绝全国。 戒指(清代) 文人名士主持的花榜 19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为上海花榜的第一个阶段。这个阶段花榜的特点有二:其一,花榜由文人名士主持,品评时仍以诗词或评语题写,由于偏重于美色与技艺,故有“艳榜”与“艺榜”之分。其二,花榜只在书寓、长三中评选,但开榜次数频繁,甚至一年之内开两次榜。评选出来的名妓,附以其相应的名花名卉,属性比拟之。这一阶段比较著名的花榜如下: 光绪丁丑(1877年)公子放所定书仙花榜;光绪庚辰(1880年)春季花榜、庚辰花榜特科; 光绪辛巳(1881年)春季花榜,秋季花榜;光绪壬午(1882年)春季花朝艳榜;光绪癸未(1883年)秋季春江花榜,冬季花榜; 光绪戊子(1888年)夏季花榜;光绪己丑(1889年)书寓花榜,曲中花榜。 这一系列的花榜评选,其主持人大多是舞文弄墨的“海上名士”或“洋场才子”,如二爱仙人李芋仙、柘湖渔郎、痴情醉眼生等。他们平时以青楼妓院作消遣地,以品花狎妓为乐趣,以作诗填词为风流,还保留了往昔文人学士鉴赏、品评妓女的风雅之气。当时不少妓女,经这些文人学士的品评、鼓吹,名声大噪,其中王逸卿、李佩兰、李三三、朱素贞、孙文玉、朱玉琴、陆月舫、姚蓉初、王雪香等都是几次花榜有名的人物。其中尤以李三三最为典型,她得到仓山旧主袁祖志的赏识,作诗吹捧,结果引来骚坛文人纷纷效仿,竟然得“三三词”60余首,使其名播士林。 妓院双福班 “小报鼻祖”戏开的花榜 |
创建时间:2006-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