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拉铺 所谓“拉铺”,就是嫖客同妓女上床性交。在低等级妓院,“拉铺”的时间短,收钱少,所以嫖客一般不讲究任何水准与情调,发泄完就拍屁股走人。 (五)打干铺 妓女在月经期间不能接客,但有些嫖客因与妓女是相好或因其他原因而坚持要住,但只能与妓女同宿而不能发生性关系,这称之为“打干铺”。 (六)住局 嫖客经过碰和、吃花酒等一系列铺垫之后,妓女便留其在自己房中过夜,称其为“住局”。 妓女用做中药泡洗的木盆(清代) 妓院铜鞋拔(近代) (七)铺堂 嫖客住局之后,与妓女交往了一段,妓女觉其出手大方,又解风情,并探得其名望、钱财的虚实,认为可以结交,于是主动提出要求“铺堂”。或者嫖客挡不得妓女被底温存、枕边旖旎,说不尽的山盟海誓,便托同僚向妓女表达自己的倾慕之情,希望“铺堂”。经过双方同意,遂约期邀客,届时聚集妓女家,设席宴请宾客,以明确“相好”关系。 翌晨,仆奴、娘姨、姊妹,入室道贺,借机讨得赏钱。“铺堂”赏钱,少则百十元,多则可以使沉迷不醒的富家子弟倾家荡产,声名扫地。 (八)挂衣 所谓“挂衣”,即嫖客与“清倌人”初次同枕,一切手续与“铺堂”略同,但须鸣鞭炮、点红蜡烛,开销之大,更胜过“铺堂”。老鸨借此敲诈嫖客,如吃酒须摆双台,犒赏须加二倍,虽美其名曰“好事成双”,实则中饱私囊,不愧是个敲竹杠的都头,砍爷头的名手。正所谓:准备金笼关彩凤,安排香饵钓神鳌。可怜那些自不省悟、留恋凤月的嫖客: 争气不争财,闹匆匆,怒似雷,石崇王恺今朝赛。他摆单台,我摆双台,铜山金穴何年坏。实痴呆,牙床独睡,不见玉人来。 一掷便千金,替佳人,赎了身,卖田鬻产何须吝。道是多情,却是无情,绿巾从此加君顶。怎安贫,琵琶别抱,依旧剩愁心。 荡子不思家,爱垂髫,欲破瓜,盲人怎辨真和假。狂风折花,猛雨折芽,循环天理都无怕。莫骄奢,家中妻女,也作倚门娃。 切莫太沉迷,看银钱,似土泥,万金欲海填无底。不识东西,不辨高低,阿谁毕竟称知己。悟禅机,空空色色,一霎梦醒时。(陈无我《老上海三十年见闻录》第104页,上海书店出版社,1997年版。) 瓷茶盘(清代) |
创建时间:2006-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