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黎的追悼会上,廖静薇见过不少中学时期的同学,他们中的一部分人长变了模样,看上去基本上就像是陌生人了,另外一小部分曾在阮黎和汤嘉义的婚礼上见过,他们好像到一个什么地方换了一身衣服又回来了,静薇有种两次集会连在一起的错觉。 上次婚礼上唱过《同桌的你》的男生,在追悼会上念阮黎的悼词。空气稀薄,气压低到极点,那个躺在中央的女人,再也不会醒来。那一天,很多女人在追悼会上都哭了,静薇是哭得最厉害的一个。 阮黎的丈夫在追悼会后,打电话约过廖静薇,他们在一家很吵闹的小酒吧里谈了约两小时,汤嘉义谈话主题是想探讨他妻子阮黎死前的怪异行为。 “阮黎是什么时候变成一个飞碟迷的,我也不清楚。有一阵子,她突然就变得很怪,她相信天外来客的存在,并且随时可能来造访地球,她收集这方面的资料,并且还做笔记。在她死之前,我相信她身体的一部分已经离开她躯体,飞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也许是她信奉的外太空吧。” ”有时候她神志不清,嘴唇变得像纸一样白,或一整天不吃饭,坐在窗边冥想,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静薇忽然打断他问:“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要如实回答。你生活中还有别的女人吗?” 汤嘉义想了一下,说:“有。怎么啦?” “没什么,你接着说,阮黎相信有天外来客。。。。。。” 女友阮黎自杀后,静薇又搬回到原来的房子住了。既然跟邵伟涛的关系又恢复到从前了,她也没必要搬什么家了。旧家有太多爱的记忆,当然也有女友死的记忆,这些记忆附着在旧家的墙上,一关灯就会出来:有阮黎在房子里走动时的样子,有邵伟涛举着一根烟,像雕像,木然不动,有男人女人的侧影,他们的头慢慢合拢,又慢慢分开。 阮黎出事后,邵伟涛差不多每天都来静薇住的地方,看看她,陪她说说话。 “伟涛,外面的树都开始掉叶子了。” ”是吧?已经是秋天了。” 他用胳膊用力环住她的身体,她的透明纱裙薄得仿佛不存在似的。他附下身,隔着纱裙吻她隆起的形状可爱的乳。 “静薇,咱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吧,嗯?” 他的“在一起”当然是特指做爱,静薇听得很明白,却故意装傻撒娇地问:“怎么好久没在一起了?你这段日子差不多天天来看我。” ”你装傻,明知故问。” 他抱着她,开始抚摸她。下午时分,窗外正飘着落叶,他靠在深绿色的窗边,能够清楚地看到静薇的每一寸肌肤。她的皮肤那么好,光滑又白皙,跟她在一起,邵伟涛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真想一口吞了你”。 邵伟涛大口吞食着静薇那粉嫩圆润的乳,在那一瞬间,他变成了一个贪吃而又任性的孩子----一个生猛可爱、不管不顾的孩子。 |
创建时间:2006-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