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彻底把邵伟涛忘掉,静薇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决定搬家。原来的房子转给一个熟人,因为装修时花了一些心思,横竖有些舍不得,好在房子让给的不是别是,而是她少女时代的好友阮黎。 阮黎和汤嘉义恋爱8年,婚后却不断吵架,现在竟闹到要分开来住的地步。阮黎说既然你不想再在这儿住下去了,就把房子让给我吧,反正我跟他迟早是要分开的,晚分不如早分。 静薇在离开那套房子的最后一天,一个人关掉电话好好地呆了一天。她想,离开这里,关于邵伟涛的那些记忆就会变谈,母亲的话是对的,她应该把他忘掉,她强迫自己这样做,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别人。静薇自从见过那个叫申思怡的黑美人一面,就再也忘不掉她了。与别的女人不同,她不但不讨厌申思怡,反倒挺欣赏她,这种感觉她从没跟邵伟涛说过。 可是,搬家之后噩梦不断,她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那样想他。 电话铃每次响起,她知道肯定不会是邵伟涛,因为她根本没告诉他这里的新电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搬家了,说不定这会儿,他正开着车满城乱转,敲开每一个他们共同的朋友,打听自己的下落。 她不断地梦见那间实验室。 玻璃瓶子里的婴儿在液体里上下浮动,他们看起来就像活人一样,在梦里,所有的婴儿都睁着眼睛盯着她,他们像是要说话。。。。。。这时候,静薇被婴儿的哭声吵醒了。 她醒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灯光、空气,什么都是陌生的,断断续续的婴儿啼哭声,就像鬼魂一样跟着她,无论她搬家搬到哪儿,半夜醒来总能听到这种声音。她打开一盏床头灯,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本厚厚的影集,那是他们上次一起出去玩,曹自立替他们拍的照片。 照片大部分都不甚清晰,不知是相机有问题,还是那个叫曹自立的人有问题,照片上人小得像蚂蚁,有一张多人都站在一座宝塔前拍的,所有人都被放在一个高台级上,一个个别扭着身体,好像不情愿似的。只有廖静薇和邵伟涛朝着同一方向张望,人虽然小,但可以清楚地分辨出那是他们俩。 静薇这才明白自己有多想他,他现在不知道自己的电话、住址,这一段日子也不知他过得怎样。他打到办公室的电话,静薇统统让小周给回掉了。开始几天天打来,后来也渐渐少了。离开他已经快一个月了,静薇不仅没有忘掉他,反而越来越多地想到他。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想给他打电话,但每回都忍住了。 新房子里有一个电灯开关总是坏,电灯忽明忽灭。有一天静薇对自己说,如果这灯不再亮起来,我就给他打电话。结果她等了2分钟,灯又亮起来,电话就没打。她太寂寞了,就把电话打到刁小柔那儿,想跟她聊聊邵伟涛的事。 “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嘛?”小柔说她正在浴室洗澡,电话里倒是听不到流水声,“邵伟涛到我这儿来找过你,还以为我把你藏起来了呢。” 静薇说:“他来找过你?他怎么样?看上去好不好。。。。。。” “我说你们俩这叫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好好的,没有玩什么生离死别嘛,分不开就别逞能,要不就干脆利索,一刀两断,从此谁也别再想谁。可是,你们做得到吗?我真搞不懂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 ”小柔,别说我给你打过电话,别告诉他。” “喂,静薇,你现在在哪?喂,你听我说,你别挂电话----” |
创建时间:2006-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