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去开店之后,我敲响了阿秀的门。 阿秀还在半梦半醒中,睡眼懵懂地问:“什么事?” 我拿出房间钥匙,对她说:“我一会儿就走了。我走之后,麻烦你把钥匙给李心,让她把我的东西全部般到她房间去,然后把房间退了。” 阿秀吃惊地看着我:“你要走?走去哪里?” 我笑了笑道:“天大地大,哪里都是我的家!” “那你的小说呢?不出版了?” “你帮我作主吧,如果有出版社要,就打我电话,我的手机号码不变的。” 阿秀看着我,好像还在怀疑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忽然问:“如何是禅?” 阿秀一呆:“什么?” 4 2003年8月22日下午3:21,我离开深圳。 5 还是那个桃源,还是那个庙,一样的碧波湖,一样的残阳如血,把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连老和尚的白胡子都是金黄的。 庙里,方丈室,老和尚正在看书。 我走上前去:“和尚看什么书?” “心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老和尚给我倒了一杯茶:“如何是禅?” 我笑了笑:“空着肚子喝茶,有伤身体。” 老和尚看了看我的背囊:“又来小住?” 我点了点头:“这次最好给我打三折。” 老和尚忽然就笑了:“没杯子能喝茶?” 我也笑了:“能。” “怎么喝?” “用嘴巴喝。” 老和尚又笑了:“如何是禅?” “娘亲原来是女人。” 窗外,一行白鹭飞过,夕阳竟如此安静。 6 本书完稿于2005年4月5日,离2005年9月22日还有五个月零17天。 |
创建时间:2006-6-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