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第一部) 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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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巨痛，
牵动儿女的心肠；
积久的呕吐，
是想起母亲的悲伤。
——作者自题
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
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
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
——道家经典《老子·道德经》
日期像是驿站，
命运之神，
就在那儿换马，
教历史换调子。
——拜伦《唐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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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第二部) 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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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重下海去，
去那寂寥的大海和长天；
我要的只是一艘高高的航船，
一颗星星为我导航。
——约·梅斯菲尔德
《终结》(第三部) 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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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了山顶，
回望西天的光景；
太阳在云彩里，
宛似一个血殷的伤痕。
——托马斯·哈代《诗选》
我尽过我力所能尽的职责，
我行过我力所能行的善事。
多年以来，有许多人
却自以为有权轻视我……
——维克多·雨果《悲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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